利润,摁在地上摩擦!”
太原,晋王府。
朱棡更绝。他把谋士召进密室,先堵死暗杀这条路。
“暗杀?那是懦夫干的。”他铺开舆图,手指戳在几处,“修学堂。每个县,三座蒙学。再办工坊,把太行山的铁炼成农具,贱卖!”
谋士吞口水:“殿下,办学堂不赚钱啊。”
“林总监那机制,看银子,也看‘民生满意度’和‘人口增长’!”朱棡冷笑,“老四会薅羊毛,本王会种人。比长远,他差远了。”
两月之内,九边烽烟四起——不是战事,是基建狂潮。
秦王修渠,晋王办学,鲁王晒盐,蜀王种桑,楚王造船。驿道上跑的不是军报,是盈利账册和人口登记。
最狠的是北平。
朱棣在校场摆了张桌子,当着三千老卒的面,把一摞财报拍得震天响。
“暗杀大哥?呸!本王要用羊毛和钢铁,在明年财报上,堂堂正正碾压东宫!”
底下三千老卒嗷嗷叫。
这帮人早不琢磨砍人头了,满脑子都是产量、奖金、流水线。刀枪生了锈,账本翻烂了。
——
京城,户部。
郁新捧着十三本账册,手指抖得翻不开页。
“尚书大人,秦王水渠通了,关中明年粮产预估翻倍。”
“晋王二十七座蒙学,人口多登了三万户。”
“鲁王的盐场……”
郁新摆手。
他干了十年户部,头回见这光景。往年哭穷,拆东墙补西墙,看藩王请饷折子就头疼。如今国库银子堆发霉,新盖的库房也快塞满了。
这帮王爷,不比兵甲,不比战功,比谁修的路宽,谁建的学堂多,谁封地的百姓吃得饱。
一场大儒口中的“靖难之祸”,硬生生变成了“大明集团销冠争夺赛”。
郁新合上账,后背发凉。
这哪是夺嫡。这是十三个掌柜,抢着给东家干活。
——
奉天殿。
朱元璋坐在新换的龙椅上,面前又摆了十三本账册。
他该笑。国库爆满,儿子能干,还不动刀子。
可他笑不出来。
前几日收到家书。老二的信里,通篇水渠数据,末了就一句“父皇安康”,敷衍得像应付差事。老三更绝,直接附了张报表,请他“审阅业绩,争取下季度分红多批两成”。
连最孝顺的标儿,见了他,开口闭口也是KPI、增长率。
没儿子撒娇了。
没儿子求恩典了。
他们眼里,只剩报表上那串数字,只剩那个发草案、定考核的姓林的。
老朱坐在龙椅上,攥紧扶手。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像皇帝。
像个摆设。
——
企管办。
林易靠在太师椅里,看着系统面板。
【十三州府业绩达标,气运股份+8%】
【藩王内卷启动,大明综合国力增速破历史峰值】
【当前宿主持股比例:26%】
徐妙云推了推眼镜,放下报表:“林老板,本季度大明总GDP,环比涨了百分之四十七。十三个藩王,没一个掉队。”
“把内斗劲头转成内卷,产出自然炸。”林易喝了口水。
“不过……”徐妙云顿了顿,“陛下那边,脸色不太对。”
话音没落,门外脚步声急。
朱元璋冠都歪了,大步跨进来,把一摞家书摔在桌上。老朱胸膛起伏,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林总监。”
“咱这些儿子,现在眼里还有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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