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细细摸排。”
“遵命。”
风随退下后,朱净重新看向掌心玉佩。
他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写下几行字。
———
瑞王府·书房
朱珩斜倚在紫檀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面前站着两名黑衣人。
“如何?”他慢悠悠地问。
左侧黑衣人禀报:“棠国公府今晨回了帖子,称棠姑娘染了风寒,无法赴宴。”
“风寒?”朱珩嗤笑一声,“昨日宫宴上还生龙活虎,今日便病了?倒是会躲。”
右侧黑衣人接着道:“属下暗查棠家玉佩,府中一位年近八旬的老嬷嬷,曾贴身侍奉过棠老夫人。据其所言,棠家确有一对灵玉,可通灵犀,辨吉凶。自棠老夫人离世,这玉便莫名遗失,棠府上下无人再敢提及此物。”
“通灵犀,辨吉凶……”朱珩重复着这几个字,眼底兴味愈浓,“难怪朱净如此上心。若这玉真有这般异能,得之,便是得了先机。”
他坐直身子:“那嬷嬷可说了玉的模样?”
“只说是一对羊脂白玉,一枚刻“宁”,一枚刻“净”,玉身内有天然水波纹,对着光看,似有流光转动。”黑衣人回道。
朱珩眼睛一亮。
“甚好。”他勾起唇角,“速速追查双玉下落。另去库中取来《昆仑寻玉图》,本王倒要瞧瞧,这灵犀玉的渊源根底。
“是!”
黑衣人退下后,朱珩在书房踱步。
朱净,棠宁,灵犀玉,这一切仿佛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而他,正站在网外窥探。
但没关系,他最喜欢的就是撕破别人的网,将猎物纳入自己的笼中。
———
棠国府·正院
棠宁陪母亲用过早膳,正告退回房,父亲棠渊难得这个时辰还在府中。
“宁儿,”棠渊放下茶盏,看向棠宁,“昨日宫宴,你处置得当,甚是妥帖。”
棠宁心头微动,垂眸道:“宁儿不过是谨守本分,未给父亲母亲丢脸罢了。”
棠渊笑了笑,“沈家那丫头当众发难,你从容应对,反将她一军,这可不止是守本分。还有北平王……”
他顿了顿,见棠宁神色如常,才继续道:“他待你,似乎格外关照。”
“爹爹,宁儿心中有数,断不会行差踏错。”棠宁带着撒娇模样。
棠渊凝视她片刻,缓缓点头:“你自幼便聪慧,为父自然信你。只是朝堂之事,波谲云诡,北平王虽好,却身处漩涡之中。为父不望你攀附权贵,只愿你平安顺遂。”
这话与昨夜母亲所言如出一辙。
棠宁鼻尖微酸,前世父亲便是因她与朱净的牵连,才被朱珩视为眼中钉,最终……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轻声道:“爹爹放心,宁儿晓得轻重。只是……”。
她略作迟疑:“如今朝中局势微妙,瑞王势大,北平王又掌兵权,咱们棠家虽不涉党争,但树大招风,是否也该……早做筹谋?”
棠渊神色微凝:“你一个女儿家,怎会想这些?”
“宁儿不过是见爹爹近日翻阅兵书时眉宇不展,随口一说罢了。”棠宁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深意,“若说错了,爹爹只当宁儿胡诌。”
棠渊看着棠宁低垂的侧脸,忽然觉得,自那次“病愈”后,这个女儿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个只知抚琴作诗的深闺少女,眉宇间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沉静与……忧思。
“你说得对。”良久,棠渊叹了口气,“树大招风。为父近日也在思量,是否该寻个机会,向陛下请旨,交还兵权,退居闲职。”
“爹爹!”棠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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