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子对萧念安的喜爱。
没忍住伸手捏了捏萧时安的脸:“好了,不气,不气。”
萧时安蹭了蹭谢晴的手指,一张俊脸上皆是笑意。
自从谢晴受伤倒下后,他便没有这般笑过了,石慧月的婚约如一把利刃一般狠狠挂在他的头顶上。
如今知道真相,他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
哪怕明日上朝会被御史弹劾,参他后宅治理不严,纵容外眷闹市,这般他也心甘。
夫妻二人相拥入眠,一夜无梦。
次日,萧时安起了大早,神清气爽上朝,哪怕在朝堂上被人针锋相对,他也一脸喜色。
时间缓缓而过,太后寿宴,镇国侯府再次收到宫中请帖。
萧老夫人摸索着那印着大祁国徽花样,鼻尖隐隐泛酸,去年年宴,宫中连一张请帖都未送到。
萧老夫人以为她彻底失去了太后这个靠山。
谢晴看着萧老夫人手中的请帖,微微垂眸,敛去眼底浮现的诸多情绪。
他人未知,而她却知道。
这一场寿宴,是完全打开了大祁战乱的序幕。
“谢晴,宫中寿宴不可马虎,你可做好准备?”
谢晴颔首,仔细道来:“我命人请了裁缝,绸缎庄,首饰铺各位掌柜前来,尽快赶出合适的首饰来。”
偏在这时,石慧月冲撞进来,丫鬟、嬷嬷们低着头跪地认错:“奴才们拦不住。”
石慧月哪怕现在不是未婚妻的身份,也顶着萧时安寡嫂与恩人的身份。
在奴才们的眼中,这两种身份可比之前的身份还要贵重几分。
“我也要去!”她一身华服,身上的衣服首饰不比谢晴差半分。
奈何,她前半生粗布麻衣,如今富贵了,也不知该如何穿着打扮,品味与贵族阶层少了大半。
仿佛报复性般,将贵重繁琐的首饰戴满整个发髻,如同开屏的孔雀般,昂首挺胸走过谢晴。
“我是萧时安的嫂子,我也该去!”
萧老夫人微微蹙眉,手中的佛珠停止转动,轻轻咳嗽几声,冷声道:“宫中宴席,岂是你一个乡野粗人能够前往之地。”
石慧月丝毫没有半点畏惧,以前她还会畏缩,甚至用什么自强不息来包装自己。
现在的她,仿佛无法嫁给萧时安,她也没有任何可在乎之事。
“你们若是不带我去,我便今日撞死在侯府门前!”
萧老夫人用力拍着桌案,佛珠被捻得发出声响:“你这是拿着恩情来威胁镇国侯府!”
石慧月被萧老夫人这么一骂,她神情没有半点退缩:“我不管,反正我遇上再无指望!今日你们不答应,我横竖就剩下一条命。我要是死了,我看你们镇国侯府会背上什么骂名!”
谢晴与萧老夫人对视一眼。
要是换了两人手段,她们有千万种方法对待此人。
可,萧时安并非这样狠辣的之人,两个女人也有默契为了萧时安退让一步。
谢晴,总觉得石慧月来得蹊跷,之前想要直接解决石慧月的性命,可后来想一想,也许留着还有几分用处。
萧珏逃得太快了。
她刺伤萧珏后,实际上还埋伏不少刺客来杀他,可这个人还是逃了。
也就是除了萧老夫人以外,还有人帮助萧珏。
是谁?
是薛烨然?
薛家如今也是一团乱,薛烨然抽不出手来帮助萧珏。
谢晴想到这里,唇角噙着一抹笑,目光温和,语气轻柔道:“嫂子从未去过宫中,这寿宴自当要带嫂子前往。”
石慧月听着谢晴一口一个嫂子,就好似有人拿着一把刀在挖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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