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剑。
“上马!弃舟疾行!”
精锐轻骑早已在岸上集结完毕,三千匹战马是他这些年采购的,养在东番,从东番运来的,每一匹都膘肥体壮,马蹄上裹了布,跑起来悄无声息。
林曜之翻身上马,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三千轻骑紧随其后,一路昼伏夜出,避开村镇,避开大路,专走荒山野岭的小道。
白天藏在山林里休息,夜里行军,饿了啃干粮,渴了喝溪水,人不卸甲,马不离鞍。
三天后,盛京已经在望。
盛京城内,全无大战将至的戒备。
八旗贵胄们还在喝酒吃肉,歌舞升平。他们以为大汗在外连战连捷,明军早已无力反扑,关宁铁骑都被挡在京师外围,哪有功夫来打盛京?
城防形同虚设。
城墙上站岗的兵丁东倒西歪,有的靠着墙根打瞌睡,有的聚在一起赌钱,连个正经巡逻的都没有。
城门大开着,进进出出的百姓和商贩络绎不绝,守门的兵丁连盘问都懒得盘问。
直到明军铁骑突现城外。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城楼上的一个哨兵。他揉了揉眼睛,看着远处地平线上扬起的尘土,以为是商队回来了。
可那尘土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隐隐还能听到马蹄声。
沉闷的,密集的,如同雷鸣般的马蹄声。
哨兵的酒一下子醒了。
“敌——敌袭!”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尖利得像个女人。
城墙上顿时乱成一锅粥。
有人往城下跑,有人往城楼上跑,有人连刀都找不着了。守城的将领是个皇太极的远房亲戚,靠关系混了个职位,根本没打过仗,听到“敌袭”两个字,吓得从椅子上滚下来。
盛京城里更是乱作一团。
八旗贵胄们惊慌失措,有的要带着家眷跑,有的要躲进地窖,有的干脆跪在地上求萨满保佑。
那些贝勒、贝子、格格的府邸里,哭喊声、骂声、摔东西的声音响成一片。
可林曜之根本没打算攻坚城。
他带的是轻骑,不是攻城锤。
盛京的城墙高大坚固,硬攻是找死。他要的,是城外的东西。
“四面出击!”林曜之一声令下,三千轻骑分作四路,如四把尖刀插进了盛京城外的八旗屯庄。
八旗屯庄是后金的根基所在。
每一个屯庄里住着几十户到上百户八旗人家,有田地、有马场、有粮仓,家家户户都有存粮、有牲畜、有兵器。
八旗兵在前线打仗,家里就靠着这些屯庄过日子。
林曜之的命令很简单——烧,抢,杀。
火把扔进了粮仓,干透的粮食遇火就着,火苗蹿起一丈多高,映红了半边天。
马场里的战马被惊得四散奔逃,锦衣卫们冲进去,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当场宰杀。
军器库被砸开,里面的弓箭、刀枪、盔甲被搬了个精光,搬不走的浇上油一把火烧了。
贝勒府邸是最肥的。
那些八旗贵胄攒了几辈子的金银财宝,全藏在府里。
林曜之的人冲进去,翻箱倒柜,挖地三尺,连墙壁都砸开了找暗格。金银器皿、珠宝玉器、貂皮人参、高丽贡品,能拿走的全部拿走,拿不走的砸烂烧掉。
八旗家眷们哭天喊地,有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有的抱着林家军的腿不撒手,有的拎着菜刀想拼命——然后被一刀砍翻在地。
林曜之骑在马上,看着眼前的一切,面无表情。
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想起前世在书里看到过的那些记载——后金入关,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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