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放在掌心里,凑到鼻尖前嗅了嗅。
又用舌尖轻轻沾了一下,抿了抿。
他的瞳孔微微缩放一轮。
“断灵石粉末在特定配比下可以制成慢性侵蚀剂。
直接作用于收割使的魂晶核心外壳——不需要打入核心内部,只要沾在外壳上,粉末会顺着外壳的魂晶纹理自行往里渗。
渗到一定深度,核心外壳会从内部产生应力裂纹。”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叠小药包。
药包是用矿局档案纸叠的,每一包只有指甲盖大。
他把断灵石粉末按不同配比分装进几十个小药包,每包的配比都略有不同。
分装时他的手指没有用任何量具——三千年行医的手,一撮粉末的份量误差不超过三粒盐。
“不同型号的收割使核心外壳的魂晶纹理密度不同。
这批药包对应了七型核心中的五型——从最老的戊型到最新的甲型,外壳密度从疏到密。
打收割使的时候先把对应的药包塞进对方核心检修舱门,药效比直接用兵器砍上去更持久。”
他把小药包一一递给赵独锋、石敢和何大壮。
陆窄接过分装任务。
他从温不言手里接过剩下的粉末和空药包,用骨笔尖端挑粉,独眼瞳孔急速缩放,手指稳得像插在石头里的铁桩。
每一包的配比精确到骨笔尖挑粉的次数——戊型核心三挑,丁型核心五挑,丙型七挑。
分装完成后他把药包码进药箱夹层,每一层之间垫了一片极薄的断灵石母石片隔绝药性。
冯婆婆把箱子搬空。
箱底还剩最后一样东西。
一枚拳符。
用断灵石母石整体打磨,正面烙着一个拳印,背面刻着“第六重天”四个字。
和铁破送苏意那枚黑铁矿石拳符几乎一模一样——一样的大小,一样的打磨手法,连拳印的边缘弧度都完全吻合。
“这枚拳符是第六重天矿奴后裔世代相传的信物。
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一句话——将来有一天源晶被取走的时候,拳符也要跟着走。
源晶在你体内,拳符也该归位。”
她把断灵石拳符放进苏意掌心。
冰凉的断灵石触感和铁破那枚黑铁矿石拳符的温热截然相反——一个属寒,一个属热,一个克魂晶,一个淬铁骨。
苏意把两枚拳符并排放在掌心里。
黑铁矿石拳符和断灵石拳符,一枚暗红泛哑光,一枚幽蓝泛冷光。
他在矿镐镐柄上找到两侧预留的凹槽——这把旧矿镐在第一重天断裂时,镐柄断口处正好有两个对称的凹陷,大小和两枚拳符分毫不差。
不是巧合。
矿奴的镐在锻造时就留了嵌信物的位置——一把矿镐嵌一枚拳符,是铁骨城的规矩。
嵌两枚,是矿奴自己的规矩。
他把两枚拳符一左一右嵌进凹槽。
咔哒两声脆响,拳符严丝合缝地卡在镐柄上。
黑铁矿石拳符的温热从镐柄往上渗,断灵石拳符的冷意从镐柄往下渗,两股温度在镐柄正中央交汇。
矿镐的楔形刃口表面开始出现极细微的变化——不是变形,是镀层。
一层极薄的断灵石与魂晶融合镀层从拳符嵌合处沿着镐头纹理自行蔓延,覆盖了整个刃口。
镐头保留了原有的开山凿石刃口,但刃口表面现在泛着一层不黑不蓝、不红不冷的暗光——是断灵石幽蓝和魂晶暗红混合后形成的极深极沉的铁灰色光泽。
这把矿镐现在既是开山工具,也是能在对抗魂晶化敌人时造成不可逆伤害的近战兵器。
何大壮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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