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和恐惧,变得微微发软,膝盖一弯,差点摔倒在地,他连忙伸出手,紧紧扶住旁边的桌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指关节泛白,连手心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木门,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忐忑,期待着木门被推开,期待着看到阿强的身影,忐忑着阿强会不会遇到麻烦,忐忑着治安队员会不会不同意放他走。房间里的***和王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和声音惊醒了,他们缓缓抬起头,原本空洞绝望的眼神里,也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亮,那光亮里,有羡慕,有嫉妒,还有几分渺茫的希望,他们也死死地盯着木门,仿佛阿强的到来,也给他们带来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仿佛他们也在期盼着,能有人来领他们出去,能有人来救他们脱离这个冰冷的困境。***停止了念叨,身体也不再颤抖,只是静静地看着木门,眼神里满是向往;王浩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眉头舒展了一些,眼神里的麻木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期待,他微微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紧紧地攥着拳头,默默祈祷着。
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那声响刺耳而沉闷,像是在诉说着这座派出所的沧桑与冰冷,也像是在宣告着陈建军的希望。圆脸的治安队员走了进来,脸上依旧带着不耐烦的神情,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厌烦,仿佛被人打扰了休息,嘴里还嘟囔着:“吵什么吵,大半夜的,烦不烦!”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阿强。阿强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服,工服上还沾着些许塑胶碎屑和油污,那是他在流水线上劳作时蹭到的,来不及清洗。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被风吹过一般,额头上还沾着些许灰尘和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一路奔跑,变得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是一路匆匆赶过来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连脸上的灰尘都没来得及擦。他的眼睛飞快地在房间里扫视着,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担忧,生怕陈建军会出什么事,生怕自己来晚了一步,陈建军就会被送走。当他的目光扫到角落里的陈建军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眼神里的焦急和担忧,瞬间被惊喜和心疼取代,他快步走了过去,脚步有些踉跄,显然是跑了很久,累坏了,语气里满是急切和心疼:“建军,建军,你没事吧?我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样?他们没为难你吧?有没有打你?”
陈建军看着阿强,看着他脸上的焦急和疲惫,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和灰尘,看着他眼中真切的关心和心疼,所有的委屈、恐惧和无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再也无法压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肆无忌惮地掉了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布满灰尘的手背上,滴在皱巴巴的信纸上,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冰凉刺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对阿强说“我没事”,想对阿强说“谢谢你”,想对阿强说“让你担心了”,可话到嘴边,却只能发出哽咽的声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对着阿强点头,又摇头,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又像是在庆幸自己终于被找到了,又像是在告诉阿强,他没事,让阿强不要担心。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肩膀一抽一抽的,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那种被人关心的温暖,那种压抑了太久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能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阿强看着陈建军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阵心疼,他连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陈建军的肩膀,语气温柔而坚定:“建军,别哭,别哭,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我来领你出去了,再也不会有人为难你了,啊?”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陈建军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耐心地安慰着他。等陈建军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阿强才转过身,对着圆脸的治安队员,脸上挤出一丝卑微而恭敬的笑容,语气恭敬又诚恳,姿态放得极低,像是在恳求一般:“同志,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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