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承诺月结工资、安稳待遇,转头就偷偷盗取我的身份证、暂住证,恶意销毁我的务工证明;记得我日夜操劳、勤恳苦干三个月,任劳任怨、风雨无阻,最终却被他恶意拖欠全部血汗工资,一分未得;记得我上门讨要合法工钱,却被他反咬一口、恶意诬陷,引来治安队蛮横抓捕,落得身败名裂、身陷囚笼的下场。
我记得治安队员不分黑白、不辨是非、蛮横暴力的丑恶嘴脸。他们不听辩解、不查真相、不讲情理,仅凭周扒皮的一面之词,仅凭我没有随身证件,便肆意动手、暴力抓捕,拳打脚踢、粗鲁拖拽,全然不顾我三个月的血汗付出、全然无视我的无辜冤屈,硬生生将一个勤恳谋生的普通人,打成潜逃盲流、关进炼狱囚笼。
我更加记得千里之外、偏远山村的家中,卧病在床、身体孱弱的母亲。记得母亲临行前温柔的叮嘱、殷切的期盼,记得她日日倚门守望、盼我平安、盼我挣钱、盼我归家的模样。
我当初背井离乡、远赴千里、南下务工,唯一的心愿,就是凭自己的一身力气、一双双手,勤恳干活、赚取工资,给卧病的母亲抓药治病、补贴家用,撑起破败贫寒的家,让母亲少受几分苦楚、少遭几分罪。
我熬过了烈日暴晒、熬过了风雨劳作、熬过了日夜加班、熬过了辛苦劳累,熬过了三个月所有的艰辛与疲惫,本以为熬出头、有盼头、能兑现承诺,可一场无端的陷害、一次不公的抓捕,瞬间打碎了我所有的期盼、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执念。
如今的我,身陷炼狱、身无分文、自由尽失、前路未知、命运难测。别说寄钱回家、给母亲治病、补贴家用,别说衣锦还乡、慰藉亲人,就连我自己能否活着走出这座樟木头收容站、能否再见母亲一面,都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未知数。
无尽的愧疚、悔恨、不甘与委屈,狠狠撕扯着我的心脏,疼得我呼吸发紧、眼眶发烫、胸腔憋闷。我恨自己年少弱小、无能为力,恨自己毫无背景、无人帮扶,恨自己太过轻信、识人不清,恨自己连最基本的生存权利、最卑微的养家心愿、最朴素的孝道,都无法守住、无法实现。
短暂的沉沦与绝望过后,一股滚烫、执拗、不肯认输、不肯认命的韧劲,再次从心底最深处轰然升起,瞬间压下所有的悲凉、所有的颓废、所有的绝望。
我不能垮、不能认命、不能沉沦、不能放弃。
我一定要活着走出这座人间炼狱!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的血汗工资!我一定要揭穿周扒皮的丑恶嘴脸、讨回所有公道!我一定要平安归家,看望卧病在床的母亲,尽我为人子女的本分!
我还要护住身边无条件信任我的王小军,帮这个无辜的少年找到失联的表哥,帮他摆脱绝境、平安脱困,送他平安返乡、与家人团聚,不让他的满心期盼落空,不让他年少的人生,被这场无妄之灾彻底摧毁。
今夜的寒冷、今夜的屈辱、今夜的煎熬、今夜的绝望,都只是暂时的蛰伏。
我默默在心底立下重誓,咬牙熬过这漫漫长夜、熬过明日的劳役分配、熬过这座炼狱里所有的磨难与折磨。只要我能活着走出樟木头,今日所有的欺压、所有的不公、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伤害,我必将一一铭记、一一清算、一一讨回,绝不姑息、绝不妥协、绝不退让。
周扒皮的黑心亏欠、治安队的蛮横欺压、所有强加在我和无数无辜底层人身上的无妄之灾与不公磨难,终有一日,我会尽数讨还,让作恶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色愈发深沉,郊外的寒意愈发浓重,穿透层层砖墙、钻进狭小囚舍,冻得整间屋子都透着刺骨的冰凉。
整间监舍依旧死寂沉沉,无数饱经苦难的卑微灵魂,在无边的黑暗里沉默蛰伏、咬牙煎熬,各自承受着无人知晓的痛苦与绝望,各自等待着明日未知的命运,等待着一场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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