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缓缓偏移,无声无息之间,整整半日时光已然彻底流逝,不留半点痕迹。
没有人敢懈怠、没有人敢放松,所有人都在静默中积攒体力、默默调息,一边忍受着蚊虫叮咬、潮湿阴冷、饥饿难耐的煎熬,一边默默等待着午后烈日之下的高强度劳作。
午后两点,日头升至天穹正中,烈日高悬、日光炽烈刺眼,热浪席卷整座大院,是一天之中最燥热、最熬人、最酷暑难耐的时段。空气滚烫灼热,无风无凉,连风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让人呼吸燥热、浑身发烫。
“哐当——!”
囚室铁门被看守粗暴推开,剧烈的开门声骤然炸开,刺眼炽烈的日光瞬间涌入昏暗的囚室,强光刺眼,让人瞬间睁不开眼、双目酸涩刺痛。滚烫燥热的空气紧随而入,瞬间填满整间囚室,混杂着室内经年不散的霉味、汗味、腐臭味,愈发闷沉压抑、窒息难耐。
“全体出工!立刻集合!速度快点!磨磨蹭蹭的找死!”
看守粗暴凌厉、裹挟着燥热气息的呵斥声,响彻整座庭院,带着极强的威慑力,催促着所有人即刻出工。
所有人纷纷起身站立,久坐僵硬的腿脚早已发麻发胀、酸涩刺痛,起身的瞬间,阵阵酸麻、胀痛、僵硬的痛感席卷全身,双腿发软、脚底发麻、步履虚浮。没有人顾及自身不适、没有人敢拖延半分,纷纷快速揉搓腿脚、挺直身形、收敛状态,麻木有序地快速列队,跟随着看守的指令,缓步走出囚室,奔赴劳作场地。
烈日当头、骄阳似火,万里无云、晴空刺眼,毒辣的日光狠狠暴晒在所有人的头顶、脖颈、脊背之上,滚烫灼热、刺痛肌肤,晒得人头皮发烫、脊背灼烧、浑身燥热。
刚刚走出阴凉昏暗的囚室,所有人瞬间被漫天滚烫的热浪彻底包裹,浑身燥热难耐,滚烫的日光瞬间浸透衣衫,汗水顺着毛孔瞬间迸发,顷刻浸透全身衣物,黏腻贴身、难受至极。
大院正中的空地上,早已整齐堆放好今日所有的劳作物料,堆积如山、密密麻麻。成堆的碎石、粗沙、黄土、废土整齐码放,一旁整齐摆放着铁锹、锄头、扁担、竹箩、推车等劳作工具。
今日的劳作任务清晰且繁重:平整院内坑洼不平的黄土地面、修补围墙底部开裂破损的墙基、清运院内常年堆积的建筑垃圾与生活垃圾、填埋院内大小土坑、规整全院场地。清一色全是最繁重、最熬人、最耗体力、最磨人的纯体力重活,没有半点轻松可言。
没有轮换休息、没有劳逸结合、没有男女老少优待、没有强弱区分。无论老少强弱、无论男女肥瘦、无论带病体虚,所有人一律同等劳作、同等负重、同等熬苦、同等任务标准,无人例外、无人通融、无人体恤。
“两人一组,自由搭配!挑土填坑、搬石铺路、修补墙基、清运废料!分工协作、全员开工!日落之前,所有工程必须全部完工、验收合格!”
“谁偷懒耍滑、谁动作迟缓、谁完不成任务、谁消极怠工,今晚一律不准吃饭、通宵罚站暴晒,加罚三日劳改!”
看守手持粗重木棍,在劳作场地四周来回巡逻、严密监督,眼神凶狠凌厉、态度粗暴严苛,目光死死紧盯每一个人的劳作状态。但凡有人动作迟缓、稍有懈怠、抬手停顿、弯腰缓慢,立刻上前厉声呵斥、木棍敲打臂膀后背,毫不留情、绝不手软。
我和小军自然而然凑成一组,默契搭档、相互配合。
他熟练地扛起粗壮的实木扁担、双手拎起两只沉甸甸的竹箩,动作利落娴熟、行云流水,显然早已常年习惯这般繁重枯燥、无尽重复的高强度劳作,早已摸清了省力、高效、不挨骂的干活节奏。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沉稳镇定、温和笃定,带着十足的经验与底气,低声叮嘱我:“别怕、别慌、别逞强、别猛干。跟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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