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稳步走到废旧车厢侧边的土坡之上,居高临下、自上而下,冷冷地俯视着蜷缩在车厢角落、虚弱濒死、一动不动的小军。姿态傲慢、眼神轻蔑、气场压迫,带着高高在上的俯视感与掌控感。
赤脚医生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随意潦草、匆匆扫过,淡淡掠过小军苍白潮红的脸庞、干裂渗血的嘴唇、涣散无神的双眼、颤抖虚弱的身躯、气息奄奄的状态。眼底没有丝毫担忧、丝毫怜悯、丝毫动容、丝毫惋惜,只有浓浓的不耐、厌烦与嫌弃。
在他眼里,这个高烧濒死、无人看管、无依无靠的流浪少年,不是一条鲜活珍贵的人命,只是一件碍眼碍事、浪费资源、多余累赘的垃圾,是需要尽快清理、尽快处理掉的麻烦。
他没有半分温柔细致的问诊、没有半点耐心的观察、没有丝毫轻柔的动作,全程敷衍潦草、粗鲁蛮横。他单手随意一掀,粗暴掀开我小心翼翼盖在小军身上的破旧外套,大手一伸,粗鲁蛮横地抓起小军绵软无力、毫无反抗之力的胳膊,动作生硬强硬、毫无轻重、极其粗暴。
紧接着,他不由分说、不管不顾,狠狠将一支老旧冰冷的水银体温计,粗暴塞进小军的腋下深处,动作又快又重、蛮横无理。坚硬冰冷的体温计狠狠抵住温热的皮肉,粗鲁的动作狠狠牵扯了小军本就虚弱不堪、濒临崩溃的躯体。
病痛缠身、高烧昏迷、虚弱濒死的小军,根本承受不住这般粗暴蛮横的冲撞与折腾,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压抑、痛苦至极的闷哼,身子轻轻颤抖、微微痉挛,眉头死死蹙起,脸上划过浓烈的痛苦之色,却连睁眼、挣扎、躲闪、反抗的一丝力气都没有。
“轻点!求求你轻点!他还小,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我再也忍不住心底的焦灼与心疼,立刻开口出声,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浓烈的恳求与卑微的祈求。我放下了所有的倔强、所有的骄傲、所有的防备,彻底放低姿态、卑微到底,只求他能手下留情、动作轻柔些许,别再让病重濒死的小军承受多余的痛苦与折磨。
可我的卑微恳求、我的焦急哀求、我的满心期许,在他眼里,不过是无关紧要、可笑至极的废话,是弱者无力的挣扎、廉价的诉求。
他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眼神丝毫没有偏移,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无视我的话语、无视我的焦急、无视我的哀求。脸上的不耐烦愈发浓重,眼神里的轻蔑与冷漠愈发刺骨,身姿懒散、态度敷衍,静静站在原地,漫不经心地等候测温结果,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毫无意义、枯燥乏味的流水线任务。
短短几分钟的等待,在我濒临崩溃、满心焦灼的心境里,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像熬过一个漫长的寒冬。每一秒都是极致的煎熬、每一刻都是刺骨的折磨,一点点碾碎我的希望、消耗我的心神、逼垮我的意志。
我屏息凝神、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不敢呼吸,死死盯着那支夹在小军腋下的体温计,心底疯狂祈祷、苦苦哀求,盼着温度不高、盼着只是虚惊一场、盼着还有救治的机会、盼着小军还有生机、盼着一切都能好转。
片刻之后,他抬手粗鲁一抽,猛地抽出体温计,动作依旧粗暴蛮横、毫无温柔。他随意抬手、眯眼一瞥,草草扫了一眼刻度,仅仅一瞬的功夫,便已然看完、已然判定、已然定论。
他面无表情、神色冰冷、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丝毫动容、丝毫迟疑,缓缓转过身,凑近身旁两个面色冷硬的看守,压低声音,用最随意、最漠然、最轻飘飘的语气,吐出几句冰冷刺骨、字字夺命、宣判死刑的话语。
“烧得太厉害,彻底没救了。”
“拉去后面埋了,别在这里碍眼,占地方。”
这两句话,轻飘飘、平淡无奇、轻描淡写、毫无狠戾、毫无凶煞,像是随口判定一件杂物的去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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