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不会耗费大量人力、精力、时间,跨区域追来抓捕两个一无所有的落魄少年。可我终究低估了这群人的偏执、阴狠与歹毒。他们睚眦必报、心狠手辣、控制欲极强,将所有工人都视作自己的私有财产、牟利工具,绝不允许任何人私自逃离、挣脱掌控。哪怕耗费再多代价,也要将逃跑的人抓回去,狠狠惩戒、杀鸡儆猴,杜绝后续工人逃跑的可能。
黑工地的管控森严到极致,封闭式管理、全天候看守、专人巡逻、严防死守,工人没有半点自由、没有丝毫退路,私自逃跑是最重的禁忌。一旦有人侥幸逃出,在他们眼中便是公然挑衅他们的权威、破坏他们的压榨规则、动摇他们的管控根基。所以他们绝不姑息、绝不放过,穷尽手段沿路搜捕、跨镇追踪,不将逃兵抓回、狠狠折磨惩戒,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的目的从来不是简单抓人,而是报复、是惩戒、是震慑,要把我们抓回去打断手脚、关进小黑屋、日夜压榨、无尽打骂,让我们永生被困在炼狱之中,永世不得脱身、不得自由。
身侧的阿明比我更加恐惧,听到那道熟悉的恶声,他单薄的身子瞬间剧烈颤抖起来,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牙齿微微打颤,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指节泛白、用力到极致。数月以来被棍棒殴打、被厉声辱骂、被肆意欺凌、被无尽压榨的恐怖记忆,瞬间彻底爆发、笼罩全身,刻入骨髓的恐惧让他声音剧烈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与绝望,断断续续地低呼:“哥!是他们!真的是黑工地的那些人!他们追过来了!他们找到我们了!怎么办啊哥!我们跑不掉了!”
我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手腕的剧烈颤抖、躯体的僵硬紧绷,那是长期遭受****留下的创伤应激,是刻进骨头、融进血液的恐惧,哪怕逃离许久,只要听到一丝熟悉的暴戾声响,所有的绝望阴影便会瞬间席卷重来,让人彻底崩溃。
我心底同样绝望、冰冷、惶恐,可我是哥哥,是他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底气、唯一的救赎。我不能怕、不能慌、不能崩溃、不能退缩。我一旦倒下,我们兄弟二人就真的彻底坠入深渊、万劫不复了。我死死咬紧牙关,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慌与绝望,逼着自己保持绝对的冷静与清醒。我无比清楚,此刻绝对不能回头、绝对不能停下。一旦脚步迟疑、一旦驻足停留,等待我们的便是重回炼狱、无尽折磨、生不如死的结局。
我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攥着阿明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脚步不再迟疑、不再试探,从快步前行瞬间转为全力狂奔。风声在耳边疯狂呼啸、烈烈作响,吹得耳膜发疼、眼眶发酸,路边的灯火、墙体、树木尽数化作模糊残影,飞速向后倒退。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沉吼出声,语气决绝、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求生信念:“别慌!不准怕!跑!拼命跑!就算累死,也绝对不能被他们抓住!我们死也不能回那个地狱!”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层层叠叠、步步紧逼,丝毫没有放缓的迹象。听动静至少有三四个人,全员全力狂奔、死追不放,带着不死不休、抓不到我们绝不罢休的蛮横执念,死死咬在我们身后。
紧随其后,一道道粗鄙凶狠、戾气滔天的怒骂声接连炸开,此起彼伏、响彻整条小巷,在寂静的夜色里疯狂回荡、层层回响,每一句都带着嗜血的恶意与残暴的威胁:
“两个小兔崽子,胆子不小!跑了这么远、逃了这么久,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在樟木头露面!”
“老子们翻山越岭找你们找得好苦!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今天看你们两个小杂种往哪跑!”
“加快速度追!抓住他们!直接打断腿!让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再逃跑!让所有工人都看看逃跑的下场!”
一句句凶狠的怒骂、赤裸裸的威胁,字字刺骨、句句诛心,满是暴力与残忍,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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