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偏胖、重心偏高、身形笨重、转身迟缓、身法僵硬,爆发力不足、灵活性最差,追击有余、攻防不足,难以快速调整招式、封堵我的走位。
唯有正中的头目,年纪最长、经验最足、心态最稳、攻防最严、手段最狠,不骄不躁、攻守兼备,是三人之中最难对付、最无法突破的核心战力。
想要破局,不能死守、不能硬拼、不能慌乱、不能拉锯。
必须以快破稳、以乱破局、以险求生、以杀止杀。
我瞬间做出决断,放弃防守两侧的攻势,无视右侧笨重迟缓的胖打手,无视正中攻防兼备的凶狠头目。
我将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预判、所有的残存力道,尽数锁定左侧急躁冲来、破绽最大的年轻打手。
赌他急功近利、赌他心态浮躁、赌他防守空虚、赌他破绽百出、赌他急于复仇乱了章法。
就在三人同时扑杀、三根铁棍同时高高挥落、攻势尽数爆发的瞬间,我身形骤然下沉、猛然矮身,整个人贴着冰冷的地面极速滑出半米。
这一瞬的矮身、一瞬的闪避、一瞬的卡位,精准到极致、凶险到极致。
刺耳凌厉的破风声从我头顶极速呼啸掠过,三根铁棍狠狠砸在空无一物的荒草之上,棍身相撞、力道对冲,轰然炸响,震得草屑纷飞、尘土飞扬。
他们的全力一击,尽数砸空。
因为攻势太急、力道太猛、冲势太快,三人瞬间出现阵型错乱、重心失衡、招式落空的巨大破绽,身形纷纷顿挫、摇晃、不稳。
就是此刻!
我没有丝毫迟疑、半分停顿,顺势就地翻滚、借力起身,手中铁棍顺着翻滚的惯性,裹挟着全身残存的所有力道、所有血性、所有执念,自下而上、狠狠横扫而出!
目标精准锁定——左侧急躁打手的膝盖关节。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令人牙酸骨麻的骨裂声骤然炸响,穿透呼啸的风声、狂暴的怒骂、杂乱的脚步,清晰得惊心动魄、震人心魄。
这名年轻打手极速冲锋的身形骤然停滞、瞬间僵住、彻底定格。
他脸上的暴怒、凶狠、狰狞、急切,瞬间尽数凝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剧痛、极致的错愕、极致的不敢置信。
剧烈刺骨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击穿四肢百骸,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凶悍、所有的戾气、所有的杀意。
下一秒,他口中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凄厉无比的惨叫,响彻整片旷野,刺破深夜所有的死寂,回荡不绝、久久不散。
“啊——!我的腿!!”
他的膝关节被铁棍精准扫断,筋骨碎裂、韧带撕裂、支撑彻底失效,整条小腿瞬间失去所有力量、所有支撑。庞大沉重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骤然跪倒在坚硬的碎石土石之上,膝盖重重砸落,瞬间磕出一片猩红血迹,鲜血快速浸透厚重裤管、渗出皮肉、染红地面。
他双手死死抱住扭曲变形的膝盖,身体剧烈蜷缩、疯狂抽搐、不停翻滚,冷汗瞬间浸透全身衣物,密密麻麻布满额头、脸颊、后背。脸上布满极致的痛苦、极致的绝望、极致的崩溃,再也没有半分方才的凶悍、嚣张、傲慢、戾气。
一秒之间,又废一人。
从四人合围、必死无疑的绝境,到瞬间放倒两人、仅剩两人对峙,战局在我的极致隐忍、极致果断、极致狠厉、极致冷静的反扑之下,瞬间逆转、彻底改写。
旷野之上,凄厉的惨叫声久久回荡、震颤不休,彻底击碎了剩余两名打手的必胜心态、彻底打散了他们稳固的合围阵型、彻底动摇了他们心底的掌控自信。
正中的头目瞳孔骤然骤缩、眼底满是震惊,满脸的不敢置信、难以置信。
他在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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