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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娇客》

11 乱
昨天沈维桢说的那句“莫丢了我的脸”,羞愧难当,一张脸全红了。

    等沈琳瑛认出琴、惊讶地说出此“飞凤”来历后,阿椿的羞愧就变成了惊吓。

    “没有认错吧?”阿椿结结巴巴,“若是未来大嫂嫂用的琴,怎能拿来给我练手呢?”

    “大哥哥偏心,难道你自己竟不知道?”沈湘玫艳羡地看那琴,“真是……唉!”

    阿椿心乱了。

    她仔细擦好琴,想着今晚就还回去。

    这样重要的东西,着实有点不该由她来瞎弹。

    挨到傍晚,阿椿没上马车,抱着琴等,今日好,没有外人,只有沈维桢骑马前来。

    她抱着琴迎上前,沈维桢看一眼就知来意,不等她开口,便说:“古琴放久了也会坏,你先用着,也能替我保养。”

    阿椿说:“可这是未来大嫂嫂的——”

    “八字还没一撇,”沈维桢没下马,“你急什么。”

    阿椿没急。

    她只是认为这样不妥。

    “上去吧,”沈维桢说,“有人来了。”

    阿椿谨慎地抱着古琴上马车,更怕跌了这珍贵的东西。

    果不其然,章简驾马驰骋,额头沁出一层汗,快到地方前停下,用手帕擦干净,调平稳了呼吸,才不急不忙地骑马过来,佯装偶遇,爽朗地同沈维桢打招呼:“元敬兄,好巧,你今日也来接妹妹么?”

    原来他找了个更好的理由,央了妹妹章红夫每日多等一会,等他来接。

    这样,对外还能说两户人家互相照应,一并护送妹妹回家。

    只可惜,晚上这一路,章简频频看三辆马车,三辆马车一模一样,他不知沈静徽上了哪一辆车,只知这一路,没有一个帘子在动。

    这天傍晚,章简伤心地回了府。

    沈维桢怎看不出章简的心思?只是见他虽有些莽撞,却也守着礼,没有逾矩多问一句,才没有干涉。

    但他心中仍不悦,说不上来,不悦章简贪恋美色、只看一眼便想接近静徽,不悦章简这样迂回——哦,若是章简直白,如今已经被赶走了。

    又过三日,藏春坞那边没动静了。

    之前,藏春坞隔一日就要派人来送东西,沈维桢虽说了不必告知他,但那大多是吃食,荷露还会送来给他过目。

    哪怕沈维桢很少吃,大多让荷露分给其他下人。

    现在却变了。

    还是说,静徽这几日送的不是吃食,是其他小玩意?

    沈维桢问荷露:“最近藏春坞没送东西过来?”

    荷露说:“没有,大爷在那里落下什么了吗?我去取。”

    沈维桢说没有,独自去书房。

    他拧眉。

    上次训她的话重了?她受不了、生他的气,不肯再来了?

    不来也好。

    免得心烦。

    这几天,女学下课后,阿椿早早地坐进马车,两人见不了面,也不说话。

    再过一日。

    妹妹依旧什么都没送。

    倒是沈琳瑛让人送了一次点心。

    荷露去拿,经过书房时,窗户忽打开,沈维桢立在书房中,面无表情,叫住她。

    “是哪个姑娘送的?”

    “六姑娘,”荷露说,“说是蜜锦斋做的新式样点心。”

    “拿些茶还回去,”沈维桢说,“点心不必送进来,还是你们几个分着吃。”

    荷露说好。

    正要走,又被叫住。

    “若是藏春坞那边再送东西,”沈维桢淡淡说,“告诉我一声。”

    荷露明白了。

    怕是兄妹俩闹别扭。

    下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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