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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娇客》

25 强吻
上。

    不远处,秋霜仔细检查吃食,以防不新鲜或被动了手脚;

    冬雪站在一旁,牢牢盯紧了章红夫带来的那几个侍女小厮。

    沈维桢吩咐过了,要看紧些。

    尤其是章府的人。

    榴花集开在余家新落成的园子中,大好晴日,与余家园子相隔不足两条街的章府中,却是愁云惨淡。

    沈维桢见了章简的父亲,如今的尚书左仆射,章裘。

    作为百官之首,辅佐皇帝的重臣,章裘一路走到这个位置,着实不易。

    他性格刚烈,为推新法,得罪了不少世家贵族。

    如此明显下作的手段,不知是谁干的,偏生找不到一点头绪;圣上态度暧昧不明,让他在家休息几日,怎能不令章裘心急如焚。

    经仵作检验,那侍女身上的伤痕,确实是生前遭到鞭笞虐伤,又死在他们院里井中,偏巧,前几日刚被章夫人下令惩罚,真是有口也难说清。

    这个节骨眼上,沈维桢递了拜帖。

    “我同少繁有着同窗之谊,素来交好,因知晓少繁为人,更觉此事有蹊跷,”沈维桢说,“刚得知此事后,我便私下请了经验丰富的老仵作,偷偷前去检验。老仵作说,死者若是生前在水中溺亡,必然挣扎呼吸,口鼻皆会有泡沫,指甲缝隙中有抓挠痕迹;若是死后再被投入水中,则没有这些。”

    章裘皱眉:“那女子的确是溺死的。”

    “老仵作在她指甲缝中找到一些丝线残留,且断了一根指甲,还有三根手指为外力所折,”沈维桢说,“据仵作推论,应当是有人将她按住淹死,女子挣扎前挠伤了那人,抓住他衣角。那人仓皇之下,掰断了女子手指,再将她悄悄投入井中——如此,可命人下井,勘探是否有痕迹,也是一桩证据。”

    章裘捻了捻胡须,盯着他:“你知道是谁?”

    “说来凑巧,”沈维桢说,“刚刚探明此事后,我欲立刻告知大人,于是深夜赶来。途径贵府西角门时,见到贵府一管事形迹可疑,左顾右盼后,上了一辆马车。”

    章裘拍桌子,愤怒:“果真是有家贼。”

    他早疑心家中有奴仆被外人所收买,否则怎么一有风吹草动,就遭弹劾。虽都是小事,也烦心。

    只是家大府大,人口诸多,一直拿不住是谁。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遣人在贵府西角门守着,特意跟着贵府管家,发现他果真手腕有抓伤痕迹;几日下来,今日终于找到接头之人,乃是参知政事薛大人家的一个奴仆,”沈维桢说,“我得知此事,特来告诉大人,需加小心。”

    章裘看着他,仿佛看到他的父亲,沈士儒。

    身为世家子弟,沈士儒当年选择跟随章裘的老师、支持变法改革,却也因此被针对,贬谪到偏远州府。

    十余年过去了,老师尸骨早已成灰,沈士儒死于暴病,章裘身居高位,新政仍难以推行。

    “多谢你今日提醒,”章裘说,“待此事平息,我便让夫人登门提亲。”

    先前章夫人提过,说章简有意求娶沈维桢的妹妹、沈静徽,是个表姑娘,但很受家人宠爱,想来也不要紧。

    章夫人身世也算不上多么显赫,夫妻么,恩爱更重要。

    章裘对四子章简没什么要求,因着对沈士儒的好印象,同意了这件婚事。

    沈维桢温和一笑:“大人,我今日前来,正是为此事。舍妹静徽已定了人家,是她母亲昔年指腹为婚。”

    章裘意外:“先前怎么没听说过?”

    “也是这几日问过她母亲,才知道的,”沈维桢遗憾,“我们不好背信弃义,辜负了贵府抬爱,请不要声张此事。”

    如今,沈维桢主动给了如此重要的线索,言辞又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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