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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娇客》

25 强吻
��舌头也麻,钝钝的,闻不见,品不到。

    沈维桢问:“好喝么?”

    阿椿点头:“好喝。”

    “既然你觉得好喝,那我便多订些;将来我们共饮交杯酒,就用他们家的吧。”

    阿椿继续点头:“好——哥哥!”

    她惊悚地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沈维桢在说什么。

    酒杯从手中掉落,酒水污了裙子,阿椿也顾不得了,看着沈维桢,像看一个怪物,惊恐万分。

    “你……”阿椿怕极了,“你好像吃醉了。”

    沈维桢平静地饮下杯中酒,盯着她。

    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这是他今日喝的第一杯酒。

    是同她喝的。

    阿椿害怕他的目光。

    说不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衣服、皮肉都被扒掉了,哥哥的眼睛似乎在望她的骨头,要将她的血饮尽了,把骨头敲开吸干她的髓液。

    不好。

    事情不对劲。

    “你现在一定是醉了,”阿椿猛然站起,提着裙子就往外跑,“我去找人——啊!”

    跑不掉。

    怎么可能跑得掉。

    沈维桢的呼吸落在她发间,热的,她的后背却在发冷,控制不住,不停抖、不停打着摆子。

    “你确定?”沈维桢自背后稳稳攥住她的两只胳膊,低声问,“确定要让其他人听见你我方才的话?”

    好痛。

    阿椿脸靠着紧闭的门,手肘被迫贴在木门板上,徒劳无功,打不开,门被人自外关得紧,说不定连门栓都上了,她想尖叫,可隔壁就是沈琳瑛——

    她怕被发现。

    这是丑事。

    能毁掉她二人、毁掉沈家的丑事。

    紧紧闭着嘴巴,她恐惧地发觉,沈维桢自背后轻轻抱住了她,她颤抖的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

    沈维桢侧脸,下巴轻蹭她额角。

    阿椿害怕地闭上眼睛,瑟瑟发抖,如此亲昵,如此……是她哥哥,她的哥哥。

    他知道的啊。

    没有一寸皮肤不在颤栗。

    “我是你妹妹,”阿椿哀哀开口,试图唤醒他,“哥哥,我是静徽啊。”

    阴影之中,沈维桢嗯了一声。

    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我妹妹。

    我还知道你是静徽,你也是阿椿,你叫什么名字都可以,左右不过是个名字,你的人,你的血肉,你的身体,都不会改变,都是我的妹妹。

    你是父亲留给我的。

    我的妹妹。

    别挣扎,别害怕,也别想着离开……

    为什么要怕呢?

    我疼你,爱你,亲上加亲,这不好么?

    他的呼吸亦不平整,如贪婪的蜂农,只想蜜的甜,刻意忽略蜂刺的痛。

    自识字起便习得的伦理纲常,仁义礼智信,忠孝节德行,温良恭俭让……

    他比谁都明白,比谁都清楚后果。

    沈维桢冷静地抓着妹妹。

    他认定的东西,便不会再回头。

    难道要眼睁睁看她嫁给旁人?

    他宁可被千刀万剐。

    “哥哥,”阿椿挣扎,小声,“你快些松开我,我去为你要一碗醒酒汤。”

    只要他现在收手,一切都能回到原点。

    沈维桢知道阿椿是聪明的,她什么都不会说,依旧会像之前那样——只要他解释说自己只是喝醉了,她依旧会相信,会继续待他为兄长。

    可惜如今他不仅想做兄长。

    沈维桢说:“今日之前,我一直想将你视作亲生妹妹。人生左右不过短短几十载,我苦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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