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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娇客》

50 久别重逢
提。若你拿定主意真心要和我做亲生兄妹,这些难道不是迟早的事情么?看着我,哥哥,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许我说?为什么不肯听我讲?当初和我强行成亲时,哥哥没想过这一日么?哥哥没想到若我今后和夫君——”

    沈维桢忍无可忍,捧着她的脸,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阿椿被亲得无法呼吸。

    但她从沈维桢颤抖的身体和怒然大勃中感受到了。

    适才那些令她胸闷难受的“今后只做亲兄妹”之语,都是假的。

    都是他言不由衷。

    阿椿更多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她哭得又快又急,像是要将这一路的茫然、疑惑全都哭出来。

    她发现了。

    她早就被沈维桢传染了疯病。

    沈维桢之于她,早就不再是哥哥。

    她也需要喝符水调养了。

    还得是很多很多符水。

    沈维桢亲的时间很长,最后喘着气停下,也是因为阿椿的眼泪,太多了,蹭到他脸上、手上,咸咸的,像能溺毙他的海洋。

    这些眼泪阻止沈维桢继续亲下去。

    他松开手,看着阿椿,竟毫无办法。算无遗策的大脑,此刻想不出任何计谋,爱至深处,无计可施,无能为力。

    沈维桢厌烦面对妹妹眼泪时、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艰难地说:“我的确无法将你嫁出去,但至少可以给你——”

    话音未落,阿椿搂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上他的唇。

    沈维桢僵在原地。

    他的小小的、被欺辱的妹妹,将咸咸凉凉的眼泪蹭在他脸颊上,哭泣着吻他。

    “你不能这样,”阿椿大声说,“在我想和你做亲兄妹时,你非要同我做夫妻;现在我想和你做夫妻了,你却又开始提亲兄妹。”

    沈维桢身体一滞。

    “我刚刚杀了认识的人,很害怕,但哥哥出现时,比起瞒着哥哥跑路被抓到的畏惧,我更多的是欣喜,”阿椿哭着说,“那时候我就知道不太妙了,我可能是喜欢上你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想喝符水。”

    沈维桢抱着她:“你再说一遍。”

    “我刚刚杀了认识的人——”

    “只说重点。”

    “我想喝符水。”

    算了。

    沈维桢对自己说,俗话说,好话不说第二遍,也不需要听第二遍。

    一遍就够了。

    窗外风大雨急,沈维桢肺腑激荡,拦腰将阿椿抱起,她还想说什么,但嘴唇被沈维桢堵住了。

    她的手挣扎着摸了一下,只摸到沈维桢愤怒的脖颈、手臂上,那蓬勃的青,筋,如大树米且壮的根。

    “我知道,”沈维桢说,“我很高兴,我愿意陪你一起喝符水。”

    阿椿停了一下,说:“既然如此,咱俩要不都别喝了吧,符水喝多了会拉肚子。”

    沈维桢嗯一声,抱紧她:“都听你的。”

    阿椿急切地抱住沈维桢,她刚才真以为沈维桢变了——就像将道德礼仪教给她后,他自己就不遵守了;她还以为,沈维桢将这一番兄妹夫妻的言论灌输给她后,他自己反倒正常了!

    这又不是排毒,难道是给了别人自己就没有的东西吗?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杀人,处理尸体,失而复得的沈维桢,激烈的争吵,辩论,现在这简陋的客栈里,雷鸣电闪,风雨袭击,谁也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个小木榻正岌岌可危。

    巨大的雷声遮蔽住尖叫,稀疏棉纱被生生抓破,沈维桢拉住阿椿的手,教她如何隔着一层去触被吞掉的小哥哥。

    沈维桢爱她爱到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他很想吃掉阿椿,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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