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介意用东林党,也不介意用阉党。"
"朕只看谁能替朕解决问题。"
"谁能解决朕的问题,朕就用谁。"
"谁解决不了……"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那就让位。"
"给能解决问题的人让位。"
钱谦益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原本以为,新帝年轻,容易被鼓动。
他原本以为,只要东林党多上几道奏折,新帝就会顺水推舟,除掉魏忠贤。
可现在……
他发现自己错了。
这位年轻的皇帝,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臣……臣明白了。"
钱谦益的声音沙哑。
"臣……告退。"
钱谦益离开后,乾清宫内只剩下朱由检和王承恩两人。
"万岁爷。"
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开口。
"您今日对钱大人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重吗?"
朱由检笑了笑。
"朕倒觉得还不够重。"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元宵灯会已经开始了。
宫灯如昼,烟火璀璨,丝竹之声隐约传来。
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可这景象之下,藏着多少危机?
"朕今日敲打东林党,是想让他们明白一件事。"
朱由检的声音低沉。
"朕不是天启帝。"
"朕不会被任何人牵着鼻子走。"
"不管是阉党还是东林党,在朕眼里,都是工具。"
"朕用他们,是因为朕需要他们。"
"朕不用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是弃子。"
他转过身,目光冰冷。
"东林党朕要清洗,但不是现在。"
"他们还有用。"
"让朕看看,谁真正忠心,谁在观望,谁在反对。"
"这些人,朕都会记下来。"
"记下来之后呢?"
"之后……"
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之后就是算账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钱谦益回到府邸。
一进门,他就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脱力。
"老爷,您怎么了?"
管家连忙上前搀扶。
"没事……让老夫缓一缓……"
钱谦益闭上眼,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那位年轻的皇帝……
那双深沉的眼眸……
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锐利目光……
太可怕了。
他原本以为,新帝年轻,容易对付。
可现在看来,这位年轻的皇帝,远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来人。"
钱谦益忽然睁开眼。
"老爷有何吩咐?"
"去请几位大人过来。"
钱谦益的声音沙哑。
"老夫有要事相商。"
半个时辰后。
钱府的花厅里,坐满了东林党的重要人物。
侯恂、杨涟的弟子黄尊素、缪昌期……
一个个面容凝重,等待着钱谦益开口。
"诸位。"
钱谦益叹了口气。
"今日陛下召见,老夫……"
他把今日觐见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花厅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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