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犯错。"
"然后——收网。"
另一边,魏忠贤也收到了消息。
"陛下召见袁崇焕,许了他三年平辽?"
他坐在太师椅上,花白的眉毛皱成一团。
"是。"
心腹太监点头。
"还赐了尚方宝剑,全权委托。"
"全权委托……"
魏忠贤喃喃自语。
他没想到,新帝会对一个武将如此信任。
"有意思。"
他冷笑一声。
"这位万岁爷,比咱家想象的要聪明。"
"大人打算怎么办?"
"不急。"
魏忠贤摆了摆手。
"袁崇焕能不能平定辽东,还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咱家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等。"
魏忠贤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等袁崇焕犯错。"
"他一定会犯错的。"
"到时候——"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就是咱家出手的时候了。"
心腹太监凑上前。
"老祖宗,要不要奴婢去辽东走动走动?"
"走动什么?"
魏忠贤瞥了他一眼。
"袁崇焕是块硬骨头,硬啃会崩牙。"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
"咱家要做的,是让他自己把牙崩了。"
"老祖宗的意思是……"
"第一,给袁崇焕送点礼。"
"送礼?"
"对,送礼。"
魏忠贤眯起眼睛。
"送什么礼?送几幅字画,送几坛美酒,再送几匹绸缎。就说是咱家念在袁将军守边辛苦,特意孝敬的。"
"这……袁崇焕会收吗?"
"他若是不收,咱家就大张旗鼓地送。让满朝文武都知道,咱家对袁将军如何如何好。"
"他若是收了——"
魏忠贤冷笑一声。
"他若是收了,咱家就有了把柄。"
"什么时候想拿捏他,就什么时候拿捏他。"
心腹太监恍然大悟。
"老祖宗高明。"
"第二呢?"
"第二,派几个人去辽东镀金。"
魏忠贤竖起两根手指。
"镀金?"
"对镀金。咱家的人,去袁崇焕手下当个参将、游击什么的。不求立功,只求……添乱。"
"添乱?"
"袁崇焕打仗要用人,咱家的人去了,他用还是不用?"
"用的话——咱家的人本事不济,耽误了战机,那就是袁崇焕用人不当。"
"不用的话——那就是袁崇焕不听朝廷调遣,不把咱家的人放在眼里。"
心腹太监听得连连点头。
"老祖宗思虑周全。"
"第三,也是最要紧的——"
魏忠贤的声音低了下来。
"辽东的巡抚。"
"巡抚?"
"现在辽东的巡抚是方一藻,是咱家的人。"
魏忠贤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袁崇焕要打仗,就离不开方一藻配合。粮草要方一藻调拨,兵马要方一藻协调,后路要方一藻接应。"
"咱家只要给方一藻递个话——慢一点、松一点、拖一点——袁崇焕就寸步难行。"
他拍了拍椅子扶手。
"打仗这种事,最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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