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进忠的声音在发抖。
"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骆养性冷笑一声。
"李大人,你自己做过什么,还需要我说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骆养性挥挥手,两个锦衣卫抬上来一个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是满满的账本和金银。
账本记录着李进忠这些年贪墨的每一笔银子。金银则是他从各地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李大人,这些东西,你认识吗?"
李进忠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这……"
"带走!"
骆养性一挥手,锦衣卫一拥而上,将李进忠按倒在地。
"冤枉啊!这是栽赃陷害!本官要去告御状!"
"告御状?"
骆养性的笑容愈发阴冷。
"李大人,你觉得陛下会相信你吗?"
李进忠愣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这一次,他是真的完了。
锦衣卫出手,那就是皇帝的意思。皇帝要办他,他怎么可能逃得掉?
"押下去!"
骆养性大手一挥。
锦衣卫将李进忠五花大绑,押出了宅院。
抄家的过程很顺利。
锦衣卫在李进忠的宅院里搜出了大量赃物。
白银十二万两。
黄金三千两。
珠宝玉器无数。
还有十几处田产和店铺的地契。
"骆大人,这个李进忠,贪得还真不少。"一个锦衣卫小旗感叹道。
"小虾米罢了。"骆养性冷笑一声,"比起那些真正的大鱼,他还差得远。"
"那咱们接下来……"
"先把这些东西送回京城。"骆养性沉吟片刻,"至于李进忠……先关着,等万岁爷发落。"
"是!"
乾清宫。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听完骆养性的禀报,微微点头。
"十二万两,不算多,但也不少。"
"万岁爷英明。"骆养性躬身道,"不过,这只是小试牛刀。通州那个地方,油水本来就不多。真正的大鱼,在京城。"
"朕知道。"
朱由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但朕不能急。"
"为什么?"
"因为朕要看看,朝堂上有什么反应。"
朱由检的目光幽深。
"朕要知道,抄家会不会引起反弹。如果动静太大,引来太多反对,朕就得换一种方式。"
"可是万岁爷,国库空虚,急需银子啊。"骆养性有些担忧,"北边的军饷已经拖了三个月了,再不发放,恐怕要出事。"
"朕知道。"朱由检放下茶杯,"但朕宁可少拿一点,也不能操之过急。"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闪闪发光。
"骆养性,朕问你,大明立国两百年,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骆养性一愣,想了想,答道:"臣以为……是贪腐。"
"对。"朱由检点点头,"贪官太多,国库被掏空,百姓被盘剥。长此以往,大明必亡。"
"可是,贪官也是朕的工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朕需要他们做事,但又不能让他们太贪。朕要在其中找到平衡。"
"万岁爷的意思是……"
"抄家要一步一步来。"朱由检转过身,目光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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