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党核心已倒,群龙无首。
朕让他们自己崩溃。
这就是朕的策略。
"臣……臣愿意。"钱谦益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好。"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王承恩,给他纸笔。"
王承恩走上前,将纸笔递给钱谦益。
钱谦益跪在地上,提笔的手在发抖。
他写不下去。
那些都是他的同党、他的朋友、他的政治盟友。
让他弹劾他们,就等于让他亲手将这些人送入死地。
"怎么?"朱由检的声音冷了下来,"写不出来?"
"臣……臣在写……"钱谦益咬了咬牙,开始落笔。
笔锋颤抖,字迹潦草。
但他还是写完了。
"呈上来。"
王承恩接过奏折,递给朱由检。
朱由检扫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钱谦益在奏折中详细列举了左光斗等人的罪行——贪墨受贿、结党营私、把持朝政、排斥异己……
写得十分详尽,仿佛他早就在收集这些罪证一般。
"好。"朱由检点了点头,"钱卿果然是忠臣。"
钱谦益跪在地上,脸色灰败。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背叛了同党。
他出卖了朋友。
从今日起,他就是东林党的叛徒。
"朕念你诚心悔过,"朱由检的声音响起,"暂且饶你一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且回家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
钱谦益磕头谢恩,踉跄着退出了大殿。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就是个废人了。
东林党魁又如何?
在万岁爷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钱谦益退出后,朝堂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方才的一幕惊呆了。
万岁爷竟然逼钱谦益弹劾自己的同党!
这是何等的心机,何等的手腕!
而魏忠贤则是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钱谦益这条老狗,终于也低头了。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内群臣。
"诸位卿家,"他开口,声音平静,"朕希望你们记住一件事。"
"朕要的,是忠心耿耿的臣子,不是结党营私的小人。"
"谁若是敢拉帮结派、对抗朕……"
他的目光落在魏忠贤身上,停留了一瞬。
"下场,就是左光斗、杨涟、高攀龙。"
殿内一片寂静。
没有人敢说话。
朱由检满意地点了点头。
"退朝吧。"
群臣散去。
乾清宫内,只剩下朱由检和王承恩两人。
"万岁爷,"王承恩低声道,"钱谦益背叛东林党,东林党就彻底完了。"
"完了?"朱由检摇了摇头,"还没有。"
"钱谦益只是被逼低头,不代表他真心效忠朕。"
"朕要的,是让东林党从内部瓦解。"
"让他们自己咬死自己。"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咬了。"
"再过不久,东林党就会彻底崩溃。"
王承恩躬身道:"万岁爷英明。"
朱由检背着手,在殿内缓缓踱步。
窗外,阳光明媚。
但在这明媚的阳光之下,一场腥风血雨正在暗涌。
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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