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能有一成活着回去,就算老天开眼了。"
军官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而在京城郊外的一处茶馆里,几个百姓正在议论流放的事。
"老李,你看到告示了吗?东林党那帮人,被流放了!"
"看到了,看到了。"老李点头道,"告示贴得到处都是,听说要流放到辽东去。"
"辽东?那地方可冷得很。我听人说,冬天的时候,吐口唾沫都能冻成冰。"
"可不是嘛。去了那种地方,怕是九死一生。"
"哼,谁让他们平日里高谈阔论、尸位素餐?这就是报应!"
"就是!这些人平日里只知道弹劾这个、弹劾那个,却从来不干正事。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陛下这一招可真高明。流放而不是斩杀,既收拾了那些人,又不落骂名。"
"高明什么?"另一个百姓插嘴道,"我看陛下就是心善。换了是我,早就把那些人砍头了。"
"行了行了,别议论了。"老李摆摆手,"咱们小老百姓,管好自家的事就行了。"
"那些大人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百姓们散去,茶馆恢复了平静。
而在千里之外的辽东,一份关于流放者的文书正在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禀万岁爷,"驿卒跪在御书房外,"辽东那边传来消息,流放队伍已经进入辽东地界。"
"知道了。"朱由检放下手中的朱笔,"一路上死了多少人?"
"回万岁爷,死了五个。"
"五个?"朱由检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死了这么多?"
"回万岁爷,"驿卒低声道,"有几个是冻死的,有几个是病死的。剩下的三十二人,目前还算健康。"
"让他们活着。"朱由检冷声说,"朕要让他们活着受罪,而不是简单地死掉。"
"告诉辽东那边,朕要这些人去开荒种地。"
"什么时候把辽东的荒地开完了,什么时候再谈放他们回来。"
"是!"
驿卒退出。
朱由检背着手,在殿内缓缓踱步。
流放队伍离开京城之后,京城的百姓们议论了很久。
这道流放令,在京城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有人说陛下仁慈,没有杀掉那些东林党人。
也有人说陛下英明,用流放代替斩杀,既惩罚了罪犯,又不落骂名。
而在京城的各大茶馆里,这个话题更是被翻来覆去地讨论。
"老王,你说那些被流放的人,能活下来几个?"一个茶客问道。
"难说。"老王摇摇头,"辽东那地方,冬天冷得能把人冻死。那些文弱书生,去了怕是凶多吉少。"
"也是。"茶客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那些人也算是自作自受。平日里高喊什么清流、正人君子,结果一个个贪得比谁都厉害。"
"可不是嘛。"老王点头道,"我听说,那个被流放的侯恂,家里光是良田就有上千亩。还有那个杨涟的儿子,在外面开了好几个铺子。"
"啧,这哪里是什么清流,分明是贪官污吏!"
"嘘,小声些。"旁边的人连忙制止,"这种事能随便议论?"
"怕什么?"茶客不以为然,"东林党都完了,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你懂什么?"老王压低声音,"万岁爷的手段,你还没看出来?"
"先是借刀杀人,让魏忠贤去清洗东林党。"
"然后呢?等东林党清洗得差不多了,万岁爷转头就会收拾魏忠贤。"
"到时候,阉党也完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