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无息污染的邪祟,竟然真的在恐惧他。
他到底是谁?
是更加可怕的邪祟吗?
就在这时,冷莜漓的余光正好看到自己的旗袍。
领口扣子被解开,缕缕春光若隐若现。
冷白色的高耸之上,正有一道细长的伤口。
而从伤口处拽出的血肉,正被林渊捏在手中,左右端详。
咯噔。
冷莜漓的心脏漏跳一拍,脑海中无数念头奔涌。
他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从我身上取一块肉?
难道,难道是打算……品尝我?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是啊,为什么只有我没畸变?
我真的是靠自己,逃到这个房间里的吗?
还是说,是被诱导……
冷莜漓忽然有一种感觉。
感觉自己是一只迷途的羔羊,
一步步被诱导着,爬上了这个男人的餐桌。
恐惧与绝望在冷莜漓心中呼啸。
面对那些爬满自己身体的大红花朵,面对那“见面即死”的邪祟莺莺,她尚且还有反抗的念头。
可面对眼前完全未知的林渊,她却忽然连握剑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颤声朝林渊问道:
“你,你打算吃…吃掉我吗?”
“嗯?吃掉你?”
林渊看向她,沉默片刻,淡淡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冷,冷莜漓。”
“好吧,冷莜漓小姐。”林渊点点头:“你真下头。”
“???”
冷莜漓一愣,却感觉腹腔一阵剧痛。
垂头望去,一条条如同蛛网的丝线,正朝小腹蔓延。
“污染……加重了,咳咳。”
她猛地咳出两口鲜血,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光亮一点点熄灭。
视线最后,是林渊那毫无感情色彩的眼睛。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林渊摇摇头,检查起冷莜漓的身体。
她手臂和胸前的污染,并没有因为肉块被取出就停止,
反而朝着平坦的小腹,以及身体的其他部分扩散。
“也对,如果这么简单就能祛除污染,她也不至于这么绝望。”
“不过,竟然问我要不要吃掉她……我很像拔叔吗?”
【呵呵~对了,这位你口中的‘下头女’,在别人眼中,可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剑修哦~】
耳边再次传来女人的轻笑,
林渊却不理会,只是看向腐朽木门。
门外无比安静,
但他很清楚,那只邪祟还未走远。
它是恐惧自己,
可这份恐惧能持续多久就不好说了。
如家犬将玩具扔进主人的卧室,以此试探能否进入主人的领地一样,
那只邪祟也在通过“彼岸花”,试探自己是否会惩罚它。
若是自己刚刚露怯的话,她恐怕已然冲进来了。
现在虽然把她唬住了,可若是一直得不到惩罚……
【试探便会变成狩猎呢~呵呵~】
【若是你想不出解决它的法子……哼哼。】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你和冷莜漓这对苦命鸳鸯,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呢~】
耳边又一次传来女人的轻笑,林渊也跟着点了点头。
必须得在门外邪祟进来之前,搞清楚自己“吸收污染”的力量是怎么发动的。
然后,在根据这力量的效果,制定对付它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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