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点点化作血女。
“太可悲了,我的血液啊。”另一个冷莜漓戏谑道:
“你和我同时获得了制造幻象的能力,可是,可悲的你,却在利用那份力量,不断生成那天晚宴的幻象。”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天晚宴里循环。”
“可是,哪怕你循环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那些被我和你杀掉的人,也不可能活过来了。”
“你只会在那幻象中沉沦,在幻象中迷失!”
“不,不,不。”冷莜漓不停摇着头。
“好了,梦该醒了。”另一个冷莜漓抬起另一只手,双手扶住她的脸:
“无论你怎么逃避,都无法改变,你和我同样伟大的事实。”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这间屋子里有这么多的尸体,却没有一滴血液吗?”
“是血食鼠…是血食鼠……”冷莜漓不停摇着头。
“一只血食鼠,怎么可能吃的光这么多血液?”另一个冷莜漓笑出声来:
“呵呵,告诉你吧,是你啊,是你把他们的血液吃光了!”
“是你把他们的尸体吊在了天花板上!是你,你为了成型,你为了活下去,做出了这一切!”
咯噔!
冷莜漓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呆愣愣地看着另一个冷莜漓,看着她和自己一般无二的脸,
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放弃了挣扎。
她全都想起来了。
怪不得,这房间会如此杂乱,会有如此多的灰尘。
因为,房间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她恐惧看到那些同伴们的死状,于是每次都是在门口生成幻觉,沉溺其中。
怪不得,地窖内的储备粮食都耗尽了。
那是被她吃光了。
没错,囍月畸变的爆发,是在三个月之前。
畸变的人,是冷莜漓。
而自己,是她的血液。
她修炼了《易血经》,让自己有了意识。
畸变发生之后,自己不愿意变成邪祟,想要夺取她身体的控制权,于是被她排出了体内。
那一晚,所有人都死了。
都死在了,畸变的冷莜漓手上。
而自己,却在那之后,趁着冷莜漓觉醒神志的时间,
爬上了这些人,爬上了这些她最喜欢的人们的尸体,
把他们的血液,吸干了。
“呵,呵呵呵,我也是怪物,我也是怪物……”
她绝望地笑了起来。
“不不不,你不是怪物,你是和我一样的伟大造物。”
另一个冷莜漓扶着她的脸:“凡人在我们面前如同猪羊,我们理应成为他们的主人,把他们关进猪圈。”
“来吧,我的血液啊,与我合而为一。”
“让我们,迎来彻底的完整。”
说着,另一个冷莜漓身上的红色旗袍,消失不见了。
她浑身赤裸的,暴露在了冷莜漓面前。
而后,一道裂缝,自双峰之间裂开,一路裂到了耻骨,将她的腹腔完全打开。
一双双婴儿一样的小手,从中伸了出来,搂住了冷莜漓,将她一点点拽入腹腔。
冷莜漓绝望地闭上眼睛,不再抵抗。
大红色的彼岸花海,在二人身边盛放。
既美丽,又诡谲。
“好了,我们终于要合而为一了,呵呵。”
另一个冷莜漓满足地笑着。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个月了。
感受着失去的鲜血回归,感受着空虚的身体得到满足,她的脸上浮现出难以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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