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林渊注意到,她的眼中除了愧疚和自责之外,似乎还有一丝……
失落。
林渊:……
【呵呵,你呀,真是不解风情~】
耳边女声妩媚一笑:【她哪里是想让你责罚,她分明是想让你责罚~】
“闭嘴。”林渊在心中说道。
【呵呵~】女人笑的更加妩媚了。
“行了,我不会责罚你的。”
林渊揉了揉冷莜漓的头:“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有很多次。”
“没有我的血,你无法维持理智。”
“啊?”冷莜漓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也就是说……我会时不时地喝您的血液吗?”
“是的。”
“这,这怎么行……”
冷莜漓双眸一颤,可脸上却不知不觉地浮现出了病态的笑容。
那笑容刚一浮现,她便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连忙垂下头:
“我,我的意思是……只需要给我一点点就够了。”
这女人的病比我想的还要严重……林渊摇摇头:
“这可不行,你可是宝贵的战力。至少要比我强大。”
我比林渊先生强大?这怎么可能?
冷莜漓愣了下,接着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林渊有意为之。
她曾听母亲说过,这世上除了邪祟之外,还有一些伟大存在。
那些存在,要比邪祟更加亘古,更加恐怖。
祂们的名号甚至都不能传颂,
因为凡人一旦知晓祂们,便会陷入疯狂。
若是直视祂们,更是会肉体崩溃,灵魂湮灭。
在祂们那样的伟大存在面前,无论是人族还是邪祟,都不过是蝼蚁。
或许祂们对人族并无恶意,可祂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人族的灭顶之灾。
为了避免无意识地知晓了祂们,
为了避免比囍月诅咒还要恐怖的灾难,
仅存的人族,才把过往的历史全部抹去,把神话传说中仙神魔妖的名字尽数涂抹。
但母亲也说过,在祂们中,有极少数的存在,喜欢游历人间,欣赏有趣的演出。
祂们会克制自己的力量,以化身行走于世间,与一些有缘人相遇,甚至,还会给那些有缘人馈赠。
这便是所谓“仙缘”的由来。
想到这,冷莜漓又一次想到了那棺椁中,形容林渊的字条。
【他可能是一切灾祸的起源,也可能是一切痛苦的解药。】
“原来是这样……”
冷莜漓喃喃自语着。
不会错的,林渊先生就是这样的存在。
一位从近乎永恒的安眠中,醒来的存在。
而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在游戏人间。
他在欣赏这出戏剧,欣赏人族的挣扎。
这样的他,又怎么会对那些弱小的羔羊,使出真实的力量?
那样,岂不是太无趣了些?
也就在这时,冷莜漓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她此生仅有的机会。
她渴求力量,
比任何人都渴求力量。
她想要拥有能够守护所有人的力量。
她不自觉想起了童年,想起了那个点燃的寺庙。
又不自觉想起了无女,想起了莺莺,想起了大家。
世间的一切悲剧,大多源于自己的无能。
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她不想再这么无能了。
现在,林渊大人,已经赐给了她力量。
如果她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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