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剑,是用来杀人的吧。”沉默了半晌,基里却蓦地道,“不是来杀枯病诅咒的。”
玩家不算人吧。
莱恩思考这个问题。
他观察着基里的神色,发现后者的眼瞳竟颤了颤。
“我之前就问过你了,你以前见过这把剑吗?”莱恩问。
这个问题让基里又沉默了许久。
半晌,仿佛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他用复杂的眼光盯着莱恩,“秸秆剑,这是我兄长的剑,也是我家族祖传的圣剑。”
吗的。
爱导的男孩坠机了。
莱恩好不容易摸到个大红,结果竟撞见了原失主,场面瞬间就尴尬起来了。
他面色凝重地盯着基里,这老小子不会叫我赔给他吧?
以前还是破铜烂铁的时候,问你咋不说是你家的?
我用苍银石重铸了,就说是你家的了?
“这是我拾的。”莱恩将秸秆剑放在身后,开始护食了,“不是我偷的。”
“和这柄剑一样。”
基里却没理会这件事了,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往事:“我们家的家徽是‘秸秆’,我们以前叫也做秸秆骑士团,很怪很难听的名字。”
“枯病村以前叫做稻花村,秸秆与稻花很不搭。但那蠢老哥说秸秆不会枯萎,它是金黄麦穗脱粒后的残躯,按照习俗,在枯萎前我们就将它烧掉,秋天我们焚烧秸秆,春天就会开出稻花。”
“嘴上说的好听。”
基里顿了顿,又道,“但我老哥也不是啥好货。”
“....他组建骑士团不是为了解放枯病镇,而是冲着深处的宝物来的,但最后也因宝物被永久地困在了镇子里。真是个白痴。”
原来那天遇见的,守在一房子外面,喊着‘宝贝,我的宝贝’的枯病骑士,竟是基里的老哥。
你俩真是海尔兄弟,各有各的绝活。
莱恩对故事不敢兴趣,但对宝贝感兴趣。
枯病镇是枯病诅咒的诞生之地,在其深处,自然会诞生禁忌的枯病魔器。
这和‘苍银锻造石’的原理是一样的。
听了这些话,他算是明白基里疯狂后那句‘你我皆秸秆,只等春来付之一炬’的意思了,一个粪怪还整这些背景故事,怪不得戏份会被砍掉。
“胆小的秸秆不敢死去。”基里看着缠绕在秸秆剑上的腐烂根茎,“秸秆枯萎了三十年,这把剑是这样。”
“...我也是这样。“半晌,他才缓缓地道,“哥哥是贪财野心家,弟弟是胆小叛逃者,秸秆家族在三十年前就没落了。”
基里尝试过死,前几天接见莱恩他还要跟列车1v1,不过总没死成,受伤部位便被根茎替代了,他便明白,这只会加快那最坏的结局。
哪怕用煌火烧脸上的孢子,也不管用。
其他患者这样一烧,多半就灰飞烟灭了。
但基里死不掉,也许是与枯病诅咒共生了三十年的缘故,灵魂与诅咒长在了一起。
基里不知道为啥要说这些,也许病入膏肓的人总爱说胡话,他抬起手来,看着皮肤上那密布的枯病根茎,这些年来,他总问自己,当年为什么不肯死呢?
沉默了许久后。
“看在我打扫了这么久的份上,请答应我最后一件事,莱恩.卢明。”基里盯着莱恩的眼睛,“在我彻底枯萎时,一定要把我铲掉。”
莱恩点了点头,包的兄弟,我要杀你拿奖励的。
顺带弄死你哥。
不过杀基里有点麻烦,枯病使徒只用煌火很难烧死。
得用卢明剑斩他的灵魂。
卢明剑连黄昏的概念都能斩掉,自然也能斩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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