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按在讲台前面的五个差生。
“陈老师。”
“在在在!”陈老师的声音已经不抖了,因为抖到极致之后反而是一种僵硬的平静。
“你在这行干了多少年?”
“……二十二年。”
“你这都怎么进货啊?”
“全国各地的……二云南、广东、河南、安徽……乡下收货的、跑山的、倒斗的……都有。”
“一年经手多少件东西?”
“大的小的加一起……两三千件总有的。”
林辰点了点头。
“那从今天起,你们多一条业务线。”
五颗脑袋几乎同时抬起来,十只眼睛盯着他。
“帮我在全国范围内找一类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陈老师小心翼翼地问。
“不限材质,玉石、木头、骨头、矿石、药材,什么都行,不限品相,碎的烂的脏的丑的,无所谓,不限年代,古的今的都可以。唯一的标准。”
林辰停了一下。
“我验看之后觉得对,就算数。”
陈老师的嘴巴动了动,想问对是什么意思,对什么?跟什么对?有没有个参照标准?但这些问题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全被自己吞了回去。
这个条件听起来简单得离谱,做起来却难于登天。
没有标准就是最大的标准,裁量权完全握在对方手里,等于他们五个人从今往后脖子上都拴了一条无形的链子。
但现在谁还在乎链子不链子的?
能活着走出这扇门就是赚了。
“你们继续做你们的生意,我不管。”
这句话一出,五个人的表情都微妙地变了。
不管?让他们继续干骗人的勾当?
“但有一条。”
林辰的目光扫过去。
“什么样的人该宰,什么样的人不该碰,你们自己长点眼睛。”
“那种一看就没钱的大学生你们也下得去手,蠢不蠢?”
陈老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怕的。
“那种开着大奔、戴着金链子、嘴里跑火车说自己是行家的冤大头,你们不盯着他们盯谁?”
“渡有缘人嘛。”
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更像是某种恶趣味被满足后的轻微愉悦。
阿胖差点笑出声来,但及时用手捂住了嘴。
“至于凭什么让你们听话。”
林辰只是看着五个人,脸上没什么凶狠的表情。
“你们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杀死你们,对我来说不费任何力气,当然,有时候活着比死更加恐怖,这一点”他看了一眼老K还在发抖的膝盖,“你们现在应该有体会了。”
店里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
十秒钟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
“最后一件事。”林辰站起来,走到博古架前,伸手把第三层那只灰扑扑的玉蝉拿了下来。
土沁深入肌理,灰头土脸,扔在路边都没人捡。
但他的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丹田的气旋猛然加速,精纯的灵韵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往经脉里灌。
“这个,我拿走了。”林辰把玉蝉揣进裤兜,语气像在拿自己家的东西。
林辰往门口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过头,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掌心朝上。
“每人一万。”
“算是今天的学费。”
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一万块,不多不少。
多了像勒索,少了像施舍,一万块,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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