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大的作用。
这些人看见他这个副帅,愿意站出来当这个出头鸟,那些原本被李长渊的权威硬生生压下去的心思,自然也按捺不住了。
不过,出乎他的意料的是,杨彦章竟也跟着来了。
按照原著的设定,杨彦章和从前那个“张澈”之间有些不对付,二人私下里没少较劲。
只不过,从前张澈有李长渊撑腰,杨彦章也不敢表现得太过分。
二人明面上还勉强维持着一团和气。
这人能放下私怨,跟着陈唯义过来。
也可见张澈的蝴蝶翅膀煽动,对于局势的影响有多么巨大。
张澈面色不露分毫,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侧身让开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厢主、杨厢主,快快请进!”
陈唯义抱拳拱手,微微欠身:“夜色已深,打搅副帅了。”
杨彦章也朝着张澈拱了拱手,嗓音比陈唯义更沉一些:“叨扰副帅了。”
张澈观察二人神色,见他们神色严肃,神情紧绷,心中的揣测也愈发笃定了,笑着摆了摆手:“这说的哪里话!二位请。”
二人依言踏进帐中。
旋即,就看到了李铁牛。
杨彦章只是道了一句:“没想到,李指挥也在,倒也省事。”
李铁牛是个直肠子,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只是想当然地以为,这两位厢主跟自己一样,是心里憋得慌,跑来找张澈喝酒解闷的。
他连忙站起身,抱拳躬身道:“某见过陈厢主、杨厢主!”
张澈接过话道:“哈哈,我和铁牛兄弟方才正在喝闷酒呢!”
“二位来得正好,可要坐下来一同共饮几杯?”
陈唯义和杨彦章对视一眼之后,才将目光看向了张澈。
在陈唯义看来时间紧迫,所以便也没有绕弯子,直白跟张澈道:“某此番来寻副帅,可不是来喝酒的。”
他继续盯着张澈,观察着张澈的神色。
见到张澈脸上依旧淡定,他才继续语气认真:“而是有大事,想要与副帅商议。”
“噢?”张澈眉梢微微挑起,故意问道:“所为何事?二位不妨直言。”
陈唯义喉结动了动,深吸了一口气,酝酿了一番,然后才缓缓压低了声音开口:“副帅!”
“此番,我等随王爷南下,奉天靖难,是为了什么,您心中也明白!”
“我们这些丘八,从河北一路打到这里,死了那么多弟兄!”
“那些弟兄,把身家性命托付给了咱们!”
“是因为相信咱们,信咱们能够带着他们博一个好前程!”
“而今,好不容易杀到了这大梁城下,若真个退了!”
“前功尽弃...”
“那些死在半路上的弟兄,岂不是白死了!?”
话音未落,杨彦章便接过话头,毫不拐弯抹角地直言道:“李长渊,这是要毁掉我们所有人的前程!”
“副帅!”他望着张澈,眼神中充满了笃定:“李长渊为何执意撤兵,旁人或许还蒙在鼓里,副帅您,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顿了一顿,冷声道:“无非是为了那个女人。”
“他要为了那个女人,葬送我们所有人的前程。”
“您觉得我等能够答应吗?”
一阵穿堂风突然袭来,烛火摇曳了一下。
几人的脸颊在烛火的光影下晦暗不定。
杨彦章方才那番话,已经没有任何遮掩了。
而他杨彦章,论辈分还算是李长渊的远房表兄!
其祖母乃是初代靖北王的表妹。
也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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