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外人一样,这是冲着你来的。
“仲父放心,我心中有数,皇帝虽然磨磨唧唧,但还是给了父王一个体面的谥号,说明他应该不想立刻撕破脸皮,大概还是想用温和的法子,慢慢将我们北境吞掉。我们也只能见招拆招,毕竟我们造反死路一条。”白宣道。
抛开白宣个人武力的因素,北境面对大周几乎毫无胜算。
虽说北境有三十万兵马,堪称大周最精锐的部队。
但镇北王死了,这支军队的军魂就死了一半,白宣、冷世虎、许文正三个人的配合不可能比得上镇北王在的时候。
而且之前北荒之战,虽然最后由镇北王获胜,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荒人和妖族也不是吃素的,北境死伤数万精兵,三十万兵本来就是虚指,再抛开一些老弱残兵,实际能拉出来打的也就是二十万。
最后,先皇治理有方,当今皇帝也不作妖,老老实实按照先皇的方针行事,虽然给得慢,但依旧是忠武的谥号,出师无名。
必败。
“三弟,莫要提造反二字。”许玉华看了眼白宣道。
“我这只是简单地陈述失败的可能性嘛。”白宣道,我这和上次不一样啊。
“但你说了,说明你将这件事纳入你的考量,这不好。”许玉华道,差距太悬殊了。
“好,那就说些好的,最后一仗,父亲是打赢了的,他们没有理由降罪,所以就算谋划必然也是在规矩之内,如今冷叔支持我,许文正有大局观,配合我,那么宣旨的钦差见了我们,也会畏惧三分。”白宣道。
说起来,这可能也是镇北王拼了命也要打赢那一战的原因。
战胜是功,战败却是罪。
靖难功臣,朱棣心腹,淇国公丘福因决策失当,作战不利,致使大军战败,即便本人战死沙场,以身殉国,依旧被朱棣降罪,褫夺其爵位,将他全家流放岭南。
镇北王若是输了,难保皇室不会借机,收回镇北王府世袭罔替的权力,废了镇北王。
而如今赢了,皇室便没有了借口。
或许这也是镇北王府这么迟才联系许世安的原因。
因为最后一战若是镇北王败了,许世安最好不要回来。
听到白宣不提造反,许玉华稍稍松了口气,道:“不错,皇家也需要讲规矩,不然的话,难堵天下悠悠之口,也怕我们真的造反,毕竟一旦我们造反,无论成败,对他这个皇帝来说都不是好事。”
“那就这样,真有事了,再联系我,今天的书,我还没看完呢,仲父,大姐,你们先商议,我接着看书去了,今天的一心军魂阵,我还没有看完。”白宣说着话,站起身来,向两人行礼,然后起身离开。
一心军魂阵,学军阵者必须学会的阵法。
军阵威力,固然强大,甚至有毁天灭地之能。
但却有一个巨大的缺陷,那便是越强大的阵法,需要的人就越多,而人一多,指挥就难,同时也易生出乱子。
理论上来说,将一个七品的入道高手和一百名全副武装,披坚执锐的士兵放在一起,死战到最后,死的会是七品高手。
但事实上,大多数情况下,活的都是七品高手。
因为有士气这么个东西。
一般大军阵亡百分之十,基本就要崩溃,无法形成有效的指挥。
而从阵法的角度来说,阵亡百分之十,才到哪儿?
所以就有了一心军魂阵。
简单来说,就是将元帅的意志融入阵法之中,影响士兵,让士兵处于一个亢奋的状态,悍不畏死。
白宣看到之后,惊为天人。
已经打定主意钻研了。
等把这个阵法钻研好,他就准备训练出一支只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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