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然后蹲下来抱住头,“完了,全完了——没有车,我们走不到大理——”
“走过去。”
“走?从这儿到大理市区至少二十公里!路上全是丧尸!我们两个没觉醒的普通人,走不出五公里就会被咬死!”
我从灌木丛里站起来。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男的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摔进路边的沟里。女的反应截然不同——她握着登山杖往前一步,横在身前,重心下沉。
“谁?”她的声音很冷静,但登山杖的握法暴露了她在紧张。
“大理市第二高中的。”我说,“你们是谁?”
男的和女的对视了一眼。
“我从昆明来的。”男的说,“叫李志陆。昆明理工大学的学生。”他指了指旁边的女生,“她是我在路上碰到的——叫——”
“林茂。”女生简短地报了名字,“云南大学物理系。大三。”
“你们怎么跑到大理来的?”
“说来话长。”李志陆擦了把脸上的汗,他的脸很圆,看着不像个大学生,倒像个高中生,“末日爆发那天我在*****等车,想回大理老家。车站先乱了——车站里有个卖水的小摊,好多人喝了水就开始咬人。我爬上一辆往大理方向的大巴车,车开到楚雄就开不动了——高速上全是撞毁的车。然后我就走路,走了两天两夜,路上遇到林茂。她说她也要去大理,她说大理有一个——”
他忽然停住了。林茂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要不要让他继续说下去。
“有什么?”我问。
林茂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大理有一个地下实验室。在大理大学苍山校区下面。我的导师——云南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系的沈教授——在末日爆发前三天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说大理那边的自来水样本检测出了异常蛋白质结构。他怀疑有人在自来水系统里投放了某种合成病毒。他让我如果有机会就去大理找他。然后末日就爆发了。”
“你的导师还活着吗?”
“不知道。邮件是九月一号发的。九月三号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李志陆在旁边急切地补充:“所以我们得去大理大学!如果能找到沈教授,说不定能找到病毒的来源——甚至找到解药!”
“你们有车吗?”林茂问。
“没有。我们是高中生。”我说。
林茂和李志陆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同时变成了失望。
“但我们有吃的。”郑海芳从另一侧的灌木丛里走出来,“还有水。有基地。如果你们需要暂时休整,可以到我们食堂待几天。然后我们再讨论去大理大学的事。”
“食堂?”李志陆愣了。
“第二高中食堂。我们把丧尸清掉了,建了防御工事。目前基地有三十三个人,储备粮够一个月。”我说,“如果你们要去大理大学,从我们学校出发比从这里出发更近——至少可以少走五公里山路。”
林茂盯着我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实性。她的眼睛很锐利,不像一个大学生,更像一个审阅论文的教授。
“你是觉醒者。”她忽然说。
“什么?”
“你的左手臂。皮肤颜色不对。银色——防御型觉醒者的早期特征。”她走近了一步,但没有放下登山杖,“我在路上见过一个力量型觉醒者,他的手臂是暗红色的。你的是银色——骨骼强化方向。”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学的是生物医学工程。病毒对宿主的改造机制是我的研究方向。”她收回登山杖,“带我们去你们的基地。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用专业知识交换食物和庇护。”
下山的路多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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