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几盏探照灯同时炸裂,坦克阵地的火控系统短暂失效。何成局腰间的专属频道通讯器是军用加固型号,抗住了电磁脉冲,但普通通讯频道已经听不到林银坛的声音了。
“何成局。”宋岳的声音从专属频道里传来,在电流噪音中显得有些破碎,“坦克营火控系统恢复需要两分钟。这两分钟,城墙正面不能破。”
“明白。”
何成局深吸一口气,把银皮肤的力量催到了极致。左臂上的银色金属光泽从肩膀一路延伸到指尖,然后继续向躯干蔓延,覆盖了整个左胸和部分背部。他的身体开始膨胀,骨骼密度急剧增加,体重在几秒内翻了三倍,双脚陷入了地面。
二阶防御型——钢筋铁骨,三阶——锻骨炼筋,四阶——体魄魁梧。他现在的状态已经触及了虎背熊腰的门槛,虽然还不能完全变身,但体型已经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身高逼近两米二,肩宽足以撞翻一辆小轿车。
“肖春龙,老规矩。”何成局的声音因为变身后胸腔扩大而变得更加低沉,“我抗,你砍。”
“老规矩。”肖春龙握紧了破障斧。
领主发出了第三声咆哮。这一次的咆哮和之前不一样,不再是那种漫无目的的怒吼,而是带着明确的方向性——它的声波直接指向城墙正面的何成局,音浪把收费站的水泥墙壁震出了裂纹,碎玻璃从窗框上飞起来,像子弹一样四散溅射。
何成局站在原地,用左臂挡住了所有射向身后的碎片。玻璃渣打在银皮肤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密集响声,但没有一片能穿透。
领主迈出了下一步。
它的右腿抬起来,跨越了至少六十米的距离,眼看着就要踩到城墙前方五百米的位置。那只矿化的巨脚如果在那个位置落地,冲击波足以摧毁城墙正面的第一道防线,把收费站连同周围的农田一起踩进地下。
坦克营的火控系统还在重启。
东风导弹的发射架需要至少一分钟的装填时间。
没有人能阻止它落下的那只脚。
何成局回头看了一眼城墙。城墙上,何秀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垛口后面。她穿着那件沾满血迹的白大褂,手里提着急救箱,显然刚从医疗站跑过来。她站在那里看着何成局,没有喊,没有招手,只是看着他。
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了起来。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何成局听不到声音,但读出了她的嘴型。
“别死。”
何成局转回头,面朝领主,左脚向前踏出一步,右脚蹬地,身体微微下沉,把重心压在两腿之间。
“肖春龙。”
“嗯?”
“杠铃扛起来再说。”
然后他冲了出去。
朝着那只正在落下的巨脚,冲了出去。
在他的身后,城墙上的郭峰举起了右手,标枪组的十几把标枪同时仰起,枪尖指向了领主那只受伤的膝盖。在他的身侧,肖春龙扛着破障斧紧跟着冲了出去,嘴里骂了一句脏话,但脸上带着笑。
在他的头顶,谢佳恒从收费站屋顶纵身跃起,攀岩绳在空中甩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绳端的岩钉锤精准地钩住了领主左脚踝上的一块突起的矿化物。他借着绳子荡了出去,在领主的腿骨上奔跑,每一步都在矿化甲片的缝隙间找到落脚点。
在他的身后,刘惠珍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双短刀出鞘的声音像两声轻雷。她不是冲出去的,而是射出去的——二阶冲击三阶的速度型觉醒者全力爆发时的速度,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条细线。
三十二组“巨臂”,全员出击。
城墙上的广播里,唐玲的声音压过了炮火的轰鸣和丧尸的嘶吼,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末日世界的从容和坚定。她念出了那句安全区每个人都听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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