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都能烧。”
何成局把行星级能量运转到极致,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蓄力。他的战斗靴深深嵌入脚下的火山岩,双臂的肌肉膨胀到将战斗服的袖口绷得紧紧的。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何成局吗?”
马尔斯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妈起的。”
何成局咧嘴一笑,然后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这是他在四十七次任务中总结出的第二条铁律——当对手的实力比你强一个量级时,你唯一的机会就是让他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而要让他无法发挥,你就不能给他任何喘息和蓄力的时间。你必须一直压着他打,哪怕你的每一拳都伤不到他,也要让他腾不出手来反击。
何成局的拳头像暴雨一样落在马尔斯身上。他的速度在行星级能量的加持下达到了极限,双拳在空气中拉出无数道残影,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马尔斯的左肋,战甲覆盖最薄弱的地方。
但马尔斯连动都没动。
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极薄的火焰护盾,何成局的每一拳打上去都像打在一块烧红的钢板上,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他自己的指骨生疼。而马尔斯的火焰长矛已经蓄力完毕,矛尖对准了何成局的胸口。
“就这?”马尔斯的声音里带着失望。
然后火焰长矛刺出。
何成局在最后一刻侧身躲避,但矛尖的速度太快了,火焰擦过他的左肩,战斗服瞬间被烧穿,皮肤上传来一阵灼痛。他借着侧身的力道顺势一个肘击砸向马尔斯的太阳穴,肘尖撞在火焰护盾上发出了一声炸响,护盾被砸出了一道裂纹,但他的肘部护甲也融化了。
马尔斯终于动容了。
这个异星人疯了吗?他明明知道自己打不穿火焰护盾,却还是不要命地近身肉搏?他难道不怕被烧死?
答案是何成局当然怕。但他更怕输。
何成局的攻击节奏越来越快,拳脚肘膝,每一处能用的关节都变成了武器。他的战斗服在高温下多处融化,露出了下面被灼伤的皮肤。左肩的伤口已经开始起泡,右臂的战斗手套已经完全烧没了,裸露的拳头上全是血泡和老茧。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疯狂地轰击着马尔斯。
马尔斯的火焰护盾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终于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纹。他不再犹豫,双手握住火焰长矛横扫而出,一道扇形的白炽火焰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将何成局逼退了二十多米。
何成局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平台上,脚下的岩面烫得他几乎站不稳。他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还没碰到下巴就被高温蒸干了。
“你打不赢我的。”马尔斯站在原地,手中的火焰长矛重新凝聚,“你的力量确实不错,但你的等级不够。十阶对十二阶,差距不是靠拼命就能弥补的。”
“我知道。”何成局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和血,咧嘴一笑,“但我也没打算赢你。”
马尔斯皱眉:“什么意思?”
何成局伸出三根手指:“三局两胜。第一局我们赢了,第三局我们也会赢。所以第二局,我只用拖到我的队友完成任务就够了。”
马尔斯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警惕。他猛地转头看向竞技场外的方向,似乎在感知什么东西。片刻后,他的脸色变了——那张暗红色的面孔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颜色。
焰心城的能源中枢在这时候停了。
三十万白羊星观众感觉到了一种他们此生从未体验过的东西——黑暗。这座建在岩浆河旁的城市从来不会黑暗,因为岩浆本身就会发光。但当能源中枢被切断后,所有依赖地热发电的照明系统同时熄灭,整座城市陷入了浓稠的暗红色微光中。那是岩浆本身的颜色,昏暗、混沌,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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