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
但时间一久,他失去了耐心,反正天高皇帝远,他在这次做什么事,皇上还能知道不成?这样一想,便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这日,谢彪刚一走进“醉花楼”,老鸨子涂脂抹粉的扭着腰肢走过来:
“官爷,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有一位刚到的姑娘,水葱一样鲜嫩,
而且还没有陪过任何客人,只是给您留着呢,官爷要不要叫她过来伺候?”
谢彪一听来了兴致:“果然如此?那赶紧命她出来让本帅看看是如何的好,能不能入本帅的眼睛。”
老鸨子一听赶紧对着里面喊了一句:“柳叶姑娘赶紧出来,有贵客来了,点名要姑娘陪酒呢!
老鸨话音刚落,从里面内间走出一名少女,
谢彪顺着声音看过去,顿时呆住了。谢彪半辈子好色,因此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但没有一人美得过眼前这姑娘。
只见她肤如凝脂,墨发如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过来,立时便看丢了谢彪的魂。
女子过来盈盈下拜,给谢彪见礼。
这下谢彪心花怒放,当时也顾不得老鸨子尚且在场,
一把拉起女子搂入怀中,便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那晚,谢彪第一次整夜宿在了外面,没有回军营。
而且接下来一连数日,谢彪每晚都留宿在醉花楼,没有回去。
但是,谢彪毕竟是军中元帅,如此夜不归宿,渐渐的军中便有闲言碎语传出来。
谢彪最初不以为意,但传言越来越多,他吃不住劲了,于是他把梁正将军叫到营帐内:
“梁正,最近一段日子军营中有些诋毁本帅的传言,你是否知道?”
“属下知道。”梁正如实回答。
“什么?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制止,不惩罚?
难道你任由士兵侮辱、诋毁元帅也不去惩罚他们?
那么本帅要你这样的将军还有何用处?”
“启禀元帅,士兵们没有诋毁元帅,您确实夜不归宿很多次了。
他们说的,是事实,所以属下不敢也不能惩罚士兵。”
“你的意思是,士兵说的对,他们应该诋毁本元帅呗?”谢彪怒了。
“士兵背后谈论元帅,确实有不妥的地方,
但是他们陈述的,确是事实,不是诋毁。”梁正据理力争。
“梁正,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你现在立即出去,
给我调查背后议论本帅的士兵,最少查出五十名以上,
然后所有被查之人每人打三十军棍,看他们还敢不敢背后议论主帅,赶紧去办。”
“元帅,恕梁正不能执行您这命令,士兵们没有大错,我不能下令惩罚无辜士兵,
这些士兵是保家卫国的热血男儿,如果无辜被打三十军棍,
不仅身体很久都难以恢复,而且会寒了全体守城将士的心。”
“什么,梁正,你好大的胆子,你的意思就是你敢违抗军令,拒不去惩罚士兵呗?”谢彪大怒。
“士兵无错,不能被惩罚,元帅您确实多次夜不归宿。”梁正丝毫不退让。
“来人,梁正狂妄自大不听元帅号令,给我拉出去,打二十军棍。”谢彪怒道。
营帐里立即有好几位将军跪下替梁正求情:
“元帅息怒,元帅,现在大陈国每日在往边境这边偷偷运兵,眼看大战一触即发,
如此用人之际,千万不能无故打梁将军以及士兵们,否则恐怕寒了众将士的心啊!”
谢彪一听更大愤怒:“怎么,依你们这说法,本帅身为军中元帅,连一个将军都惩罚不得?
谁再给梁正求情,一律同罪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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