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只这一转身却瞬间被太子抓住了机会, 一剑将韩风的右臂齐肩砍下。
韩风大叫一声张落马下,但他心中清楚,如果再不走必死无疑,
因此勉强咬牙忍痛,一个鲤鱼打挺想站起来重新上马,
却不料一起身的功夫正好撞在太子刺过来的剑上,
韩风“扑通”一声再一次仰面躺在了地上,
太子的剑透胸而过,剑尖从后背露出来,等于将他仰面钉在了地上。
韩风此时明白,今日自己必死无疑。
他嘴里不停往外吐着血沫子,但意识依然清醒,
他用双手紧紧攥住太子的剑,剑刃割得他双手瞬间鲜血淋漓,但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眼睛看着太子,拼尽全部力气恳求道:“求殿下……放过,我儿子……”喘息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他才五岁……”
说完,残喘着一口气无论如何不肯咽下,眼睛死死盯着太子,希望太子能给他一个让他心安的答案。
“放过你儿子?没有可能,你去阴曹地府等着与你儿子相聚吧。”
太子说完,手中的剑再次用力往下压了压。
韩风一脸怨恨,但已经没有能力再说任何话,终于含恨死去。
太子从韩风的尸体上拔出长剑,在尸体上擦了擦剑尖上的血,然后一个飞跃,重新跃回马车上。
这次干脆也不坐车里了,而是直接坐在马车的另一侧,然后命侍书:“出发!”
“殿下,尸体不需要处理一下吗?或者奴婢把他拖到暗处去?”侍书问道。
“不必,官府自会处理,如果找到我们头上,更好。”
侍书听了,不再多说,驾着马车继续往前走。
“夏姑娘,刚才没有吓到你吧?”周昭转头问道。
声音平静而有磁性,脸上笑容温和真诚,丝毫看不出来他刚刚才杀了一个人。
夏小暖也笑着微微摆手,表示没关系。
周昭见了心里暗惊:这姑娘什么出身?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吗?
侍书这阵子见惯了打打杀杀,此时见自己杀了韩风,没有太大的反应可以理解,
但这姑娘面对这样血腥的场面,竟然也是如此云淡风轻,甚至比侍书还平静,这合理吗?
看来,这姑娘并不简单,她一定是见过大世面大场面才会如此,
那么接下来这一路,自己倒真是要好好观察、研究她一番了。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一路还算顺利。
周昭因为对夏小暖起了疑心,因此他每日暗中观察她。
很快,他便发现这个夏姑娘总是从她自己水囊里倒水给他喝,
而且经常提醒他尽量多喝一些,理由是多喝水才能快速排出身体里残存的毒药。
而且侍书服侍他洗脸的时候,这夏姑娘只要一见侍书拿脸盆,
必然立即去拿她的水囊,倒水囊里的水给他洗脸用。
最初他十分不解,甚至心里有些怀疑,直到有一天,侍书用手指着他惊呼:“殿下,殿下……”
说了好几句殿下却又没说出别的话。
周昭很惊讶,这如果是平日在东宫,有哪个侍卫或者宫女敢用手指着他的脸这样惊呼,
不要说再也休想继续做侍卫,就是被撵出东宫都是最轻的处罚,绝大多数都会受到极严重的惩罚。
而此刻周昭见侍书如此,他除了惊讶外没有想要惩罚侍书的意思:
“侍书,有话好好说,看你像个什么样子,竟然用手指着本宫?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周昭斥责了侍书一句。
“奴婢知错,请殿下恕罪。”侍书马上跪下去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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