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对方案。这个人已经下了决心。
十分钟后,韩启明把人群带回电站入口。
“韩总,你这电站一年纯收入多少?”走在后面的一个做食品加工的老板突然问了一句。
韩启明回过头。
“购售电结算款两个月到了一次,九十七万六。”韩启明说,“全年到账预计四百八十万。”
那老板没再问,但手里的手机往展板上又拍了一张。
车队重新启动,往杨家沟方向开。
五分钟后,车停在枸杞田边上。
老杨已经在田埂上等着了。他今天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脚上换了一双干净的黑布鞋。
三十多人从车上下来,站在田边看。
一千二百亩枸杞田铺满了视线,绿色的枝条整齐排列,虽然采收季结束了,但植株依然饱满。
“这片地都是枸杞?”有人问。
“一千二百亩。”老杨接过话头,声音洪亮,“今年亩产鲜果三千五百斤,全年产值九百六十万。”
前排几个人转头看他。
老杨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伸手拨开一株枸杞的枝条。
“你们看这个枝,粗细均匀,没有虫害。”老杨的手指在枝条上滑了一下,“水肥全靠传感器管着,缺啥补啥,不多不少。”
三个穿西装的企业代表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第一个蹲下来了。
他蹲到老杨旁边,伸手摸了摸枝条,又低头看土壤。
第二个也蹲了下来。
第三个犹豫了两秒,弯腰把西裤膝盖处提了提,也蹲下去了。
三个做食品加工的老板,穿着笔挺的西装,蹲在黄土地上,跟一个六十二岁的老农民一起看枸杞枝条。
李铮站在田埂高处,把这个画面看在眼里。
周小军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那个场景,按下了录制键。
“这土壤含水率多少?”蹲着的一个老板问。
“百分之十八到二十二之间。”老杨答,“传感器实时监测,每小时报一次数。”
“亩均成本呢?”
“种植成本两千三。”老杨报了个数,“产值八千块一亩。”
三个人同时点头。
车队第三站,张海峰的工厂。
车子拐进便道,一号厂房大门敞开。远没到门口,企业代表就听到了设备运转的声音。
张海峰站在灌装线旁边等着。
人群一进厂房,眼睛全看向了那条正在运转的生产线。
传送带上,枸杞鲜果从清洗段进去,经过榨汁、杀菌,到灌装线末端,银色的小袋装一袋接一袋往下掉,码进周转箱里。
整条线没有停顿,节奏稳定。
“一分钟三十袋。”张海峰指着灌装口说,“满产日出十五吨。”
三十多人挤在灌装线两侧,有人伸着脖子看传送带,有人在拍灌装口的特写。
吴总从人群后面挤到前排来了。
他站在灌装线末端,盯着那些原浆袋一掉进箱子里,看了整一分钟。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张海峰面前。
“张总。”吴总开口了,声音压低了半拍,“满产的话,月产能多少吨?”
“四百五十吨。”张海峰答。
“代工单价呢?”
张海峰看了李铮一眼。
李铮微点了下头。
“看量。”张海峰转回来看着吴总,“年采购一千吨以上,单独报价。”
吴总的眼睛眯了一下。
“一千吨以上我吃得下。”吴总说,“回头细谈。”
张海峰点头,没多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