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叹了一口气。
“媳妇,我这段时间在植物园过得很充实,也很有成就感。
小凌一个人在外面比我冒得风险大多了,你看他有埋怨过吗?”
刘芸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
“我能不知道?你要不是我老公,我乐意管你?”
“好好好,媳妇最好,他们可都是单身狗,个个都羡慕死我了。”
突然,刘芸抬头认真地看向王灿。
“灿哥,你会不会怪我,是我说的不想,咱们才一直没要孩子。”
王灿佯做凶狠地说道,
“这个结婚前我们不就决定了,有机会再说。
你护士的工作那么忙,长期夜班都没时间调理身体,又在事业上升期。
没有孩子,我们也会有一个完整的人生的。”
刘芸心疼地看着自己男人,知道他是嘴硬。
她嗔怪地白了王灿一眼,
“那我现在不用工作,我想给你生一个。”
看着自己媳妇眼神慢慢拉丝,王灿浑身一个激灵。
“媳妇,昨天不是刚来过吗?
再说了,现在哪里有这条件?
小凌不是说了,说不好都要用载具去那什么亚特兰蒂斯里避难的。”
刘芸用力地拧了他一把胳膊。
“你就是变心了,年轻的时候很要来的。”
王灿疼得龇牙,随后苦涩地笑道,
“媳妇,男人过了25就是50,我都35了,一天一次真不行。”
“你就是喜新厌旧!给你换个25岁小姑娘你能不支棱?”
“媳妇,你还18岁呢。”
“好好好,你果然喜欢年轻的,找拧!”
过了机会,刘芸发泄完脾气,静静趴在王灿胸口。
看着王灿收服夜鬼母体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突然有种压抑的感觉。
一直憋到晚上,才有机会问王灿。
现在一切如常地打闹完,心里舒服多了,不知不觉眯上了眼睛。
今天办庆功宴,她出了不少力。
也累坏了。
然而刘芸没注意到的是,王灿盯着手臂上菌丝般的纹路,眼中闪过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畏惧。
下午的时候,他清晰地感觉到了。
那袍子母株缠上自己手臂后,应该悄然注入了什么东西。
......
风雪裹挟着恶鲶族奴隶的脚印,在冰脊的背风面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在没有暗河的地方,它也只能上岸。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站住。”
恶鲶族奴隶浑身一僵,鳃裂猛地闭合。
它认得这个声音,是自己的主人的侍从,迪伦。
“督查有新的命令。”
奴隶转过身,暗绿色的眼珠在眼眶里不安地转动。
“信,不用送了。”
迪伦的右手从腰间缓缓抽出了骨刀。
奴隶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张开嘴,喉咙里刚挤出半声嘶鸣,骨刀已经从侧面刺入了它的鳃裂。
刀尖穿透了软骨和血管,从另一侧鳃裂的缝隙中冒了出来。
迪伦抽出骨刀,在奴隶的鳞甲上擦干净刀刃,蹲下身从它胸口翻出那封兽皮信件。
然后,撕碎,吞咽了下去。
迪伦迅速返程,但一个小时后,他的脚步停住了。
心口那个位置,那道自从被烙进去就从未消失过的灼热脉动,突然断了!
迪伦站在风雪中,眼里的灰色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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