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往前撞了。”
“这一刀,他若真能替青莲开出去——”
“那‘记名门下’四个字,就会先有一半的分量。”
萧瑟站在廊边,袖中手指微微一收,眼神深沉。
“更重要的是——”
“这是苏白第一次,把‘替青莲往外开’这件事,当着天下人的面,交给别人。”
“若成。”
“青莲剑阁便不再只是苏白一个人的高。”
叶若依轻声接道:
“而是开始真正有人,能接他的意,接他的门,接他的山。”
李寒衣白衣微寒,眸光静静落在顾长生身上,没有立刻说话。
她当然明白苏白这么做的意思。
若换平时,她未必会同意一个刚刚入门、且还站在第九十五阶上满身是血的人,立刻去接这种门前脏局。
可现在,不一样。
青莲今日开山。
这口棺来得太准,也太脏。
若只是她或司空长风、百里东君顺手把人清了,当然也行。
可那样,只是“高手压了杂音”。
青莲的高在。
青莲的门,却还不够“活”。
而若顾长生真能接下这一刀——
那就不是压杂音了。
那是这座门,真正第一次朝外长出自己的“齿”。
这意义,完全不同。
所以李寒衣只是看了苏白一眼。
苏白也偏头看了她一眼,笑意轻轻。
两人没说话。
可意思都明白。
你既然把这把锋点出来了,那我就替你看着后手。
只要棺里还有别的脏东西,李寒衣会出手。
这不是护顾长生。
是护门。
百里东君也看懂了这一层,忽然哈哈一笑。
“好!”
“苏白,你这回倒真有点当师父的味儿了。”
苏白闻言挑眉。
“什么叫这回?”
“我一直很会教人。”
百里东君大笑。
“你会个屁。”
“你这是把人往火里扔,看他能不能自己烧成刀!”
苏白点头,居然很认可。
“差不多。”
“人不烧,怎么成锋?”
“酒不烈,怎么入喉?”
说完,他看向顾长生,眼底的笑意仍松散,可声音却清楚得很。
“顾长生。”
“在!”
“今天这口棺,不是冲你来的。”
“但我让你劈。”
“你知道为什么么?”
顾长生站在第九十五阶,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亮而稳。
他想了想,咧嘴答道:
“因为我刚进门。”
“这刀,得见血,门才算真开?”
苏白笑了笑。
“答对一半。”
“另一半呢?”
顾长生这回沉默得久了一些。
山风卷过,问剑阶高处那股子酒意与清影,像还在他骨头里慢慢烧。
片刻后,他抬头,声音比方才更沉一分。
“因为你要让我自己知道——”
“以后我若真想替青莲开路,不是只往上撞就够了。”
“还得先学会——”
他低头看向山门前那口黑棺,眼底那股野烈锋意,一点一点拧成了真正的杀意。
“怎么替这座山,劈掉不配放进门里的东西。”
这一句话一出。
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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