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门里现在到底是谁说话最管用”。
后者则写的是——
白王府封路之后,北坊旧库那边的第一夜反应。
赤王府也动了,但不是明动,而是沿着两条旧商路悄悄撤了几个人。
钦天监外线确实有一条脚色开始频繁往北坊旧巷周围转。
百晓堂散出去的风话已经回了头,天启里有人开始问“影门未绝,到底是白王借青莲发作,还是青莲借白王起势”。
这两张东西,一内一外,一近一远,一日一夜,合起来看,便是如今青莲真正该盯着的“日子”。
不是门前那一刀。
是刀后面怎么活。
司空长风看得很细,也很快。
看到最后,他不由低低吐出一口气。
“好在。”
“这门里,确实开始会自己转了。”
这不是轻松。
是认账。
若没有吕行简这种会看帖、看等、看人第一眼以后怎么变的人,这份候帖暗记便做不到这么细。
若没有萧瑟与叶若依提前给出的“明、杂、重、疑”分层思路,暗哨回来的外路动向便不容易这么有序地接进门里。
若没有李寒衣昨日把“门里人也得照”这句认下来,司空长风现在便还得自己多操一份心,时时防着门中人自己先松了。
若没有苏白前天把门、榜、锋、影一口气都立起来,今日这些人也不会这么规矩。
这一切都说明——
门,是真的活了。
而只要活了,后头哪怕麻烦再多,也都不怕。
因为至少,不是全压在一个人肩上了。
想到这里,司空长风竟难得觉得,今日的忙,不是烦。
是顺。
——
另一边。
吕行简已经开始正式“管帖”。
他起得比司空长风还早。
不是为了表现。
是习惯。
看门的人、看账的人、守帖的人,从来就得比别人更早一步。
你若慢了,很多东西便会先从你手里漏过去。
这道理,他见过太多次,也吃过太多教训。
所以第三日一早,他便坐在山门外侧一方不大不小的案后,身边放着三摞帖,一支笔,一册暗记簿。
不显眼。
甚至比昨日那些站在高处看人的人更不起眼。
可这位置,恰恰是如今青莲最值钱的位置之一。
因为以后很多人进不进得来、值不值得再候、要不要再照一轮、该往“明”里走还是往“疑”里放,很多时候第一手,都要先从他这里过。
他不是裁决者。
可他是门最外头那双最先看细处的眼。
而这,正是苏白收他的理由。
第三日第一批来的人,比昨日更多。
可也比昨日更安静。
很多昨日被晾着的人,今日再来,明显已少了很多“我得让你先看见我”的急。
他们开始学着站。
学着等。
甚至学着从别人被点、被退、被留、被记的过程里,先照照自己。
有几人一来,便把礼递得很漂亮。
还特意报了某家某府某宗门旧名。
吕行简听完,只把帖轻轻往“重”那一摞上一放,温温淡淡地回一句:
“先候。”
对方显然没想到,自己亮了来路,递了重礼,居然也只是“先候”,一时脸色微有变化。
吕行简便记下一笔。
【重礼心急。】
有一人提酒而来,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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