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圣抓着羽化田,另一只手在虚空中一抓,直接将刚跑出十几米的再渊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唰!”
三人的身影凭空消失在巨石上。
洞穴里的上千名弟子面面相觑,半天没回过神来。
带路圣来的那个胖子揉了揉眼睛,咽了口唾沫。
“这……这是见势不妙,提前跑路了?”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情跌入谷底。
完了,互助会的头目都卷款跑路了,他们还得继续回去挖矿。
……
血阳宗,宗主大殿。
黎炫正站在下方,向鹿关汇报着这几天的材料搜集进度。
突然,大殿中央的空间一阵扭曲。
“扑通!扑通!”
两个人影从半空中掉下来。
路圣慢条斯理地走到宝座上坐下。
黎炫定睛一看,地上趴着的这两人虽然蒙着脸,但那衣服和身形,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羽化田?再渊?”黎炫愣住了。
地上的两人顾不上疼痛,赶紧扯下脸上的黑布,连滚带爬地翻起身。
当他们抬起头,看到坐在宝座上的路圣,以及旁边恭恭敬敬站着的黎炫和鹿关时。
两人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面如死灰。
路圣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来,继续说。”
“我记得你们在矿洞里,不是挺能说的吗?”
羽化田和再渊跪在地上。
他们现在全明白了。
那个在矿洞里带头喊口号、扬言要逼宫的疯子师弟,根本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上使!
人家这是微服私访,钓鱼执法,直接把他们两个煽风点火的头目给一锅端了。
“上使饶命!太上长老饶命啊!”
羽化田磕头如捣蒜,额头砰砰作响。
“我们只是对血照空不满,觉得他拿着鸡毛当令箭公报私仇,绝对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
再渊也跟着拼命磕头,哭丧着脸。
“对对对!我们在矿洞里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煽动情绪,瞎编的!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站在一旁的黎炫脸色铁青。
这两个蠢货,平时在宗门里争权夺利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敢在太上长老眼皮子底下搞暴动!
这要是惹恼了路圣,整个血阳宗都得跟着陪葬。
“混账东西!”黎炫上前一步,抬手就要劈死这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留你们何用!”
“等等。”
路圣打断了黎炫的动作。
黎炫赶紧收住灵力,退回原位,大气都不敢喘。
路圣身子微微前倾,看着下面抖成一团的两人,语气温和。
“你们的诉求,我在矿洞里听得很明白。”
“归根结底,就是觉得咱们血阳宗的弟子天天挖矿干苦力,而隔壁的圣元宗和清水宗却在喝茶论道,逍遥自在。”
“活儿全让你们干了,别人却在享福。”
“心里不平衡,觉得不公平,对吧?”
羽化田和再渊愣住了。
他们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路圣,一时间摸不清这位大佬的套路。
这语气,听起来怎么像是在体谅他们?
难道这位上使是个通情达理的大善人,准备给他们减负,取消搜集材料的任务了?
羽化田心中狂喜,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
“太上长老英明!您真是洞察秋毫!”
“弟子们确实是觉得太不公平了。大家都是血元界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