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没有。”
晌午,井边就热闹起来。
王桂花端着盆,嗓门不大不小。
“我就说嘛,陈浪那两篓货,不可能凭空来的。”
“东平滩那地方,老辈子就说有暗坑。大鱼退潮钻进去,跑不掉。”
刘婶子停下搓衣裳。
“东平滩?那不是都摸烂了?”
王桂花撇嘴。
“摸烂?你们知道哪块?”
“人家陈浪知道,所以发财了也不吭声。”
钱婶听得心痒。
“真有鱼窝?”
“我可没说准。”
王桂花把话一收。
“反正亲戚穷死,他也不带一把。”
话传得快。
到傍晚,村口全在说东平滩。
李二牛也听见了,皱着眉。
“我昨晚看浪哥就在东平滩摸小货啊。”
郭庆喜吐了口唾沫。
“要不今晚去看看?”
李二牛犹豫。
“潮小。”
“潮小也看看。万一呢?”
万一两个字,最挠人。
天黑后,东平滩芦苇后趴了四个人。
赵强、刘疤子、赖三、马六。
四人一人一根木棍,蹲在泥里,蚊子绕着耳朵飞。
赖三骂了一句。
“这鬼地方能有大黄鱼?我看只有蚊子。”
赵强压着火。
“闭嘴。等陈浪。”
不远处,小路边还有个瘦小影子。
周小虎。
周老三交代过,别看篓,看路,看泥,看鞋印。
他蹲在草丛后,盯着滩口。
村里另一头,王桂花披着褂子,躲在巷口看陈家。
陈家灯早早灭了。
院门没动。
王桂花咬牙。
“装。”
屋里,陈浪坐在黑暗里。
谢菜花低声道:“浪子,外头好像有人。”
“让她看。”
陈浪把新网卷好。
薄铁片插进竹篓夹层。
手电筒用布包住,只留一圈弱光。
灶房门口,他摆了一双旧草鞋。
草鞋底沾着东平滩的黑泥。
陈长根看了一眼,没问。
陈浪走到屋后。
矮墙不高。
他一撑墙头,悄无声息翻出去。
后山老樟树下,有条小路。
平时没人走,草深,石滑。
陈浪背着篓,沿着山脊绕向西南。
潮声在暗处起伏。
小潮。
大多数人都盯着东平滩。
可真正能出精品的,是西南暗礁潮沟。
那地方水急,礁缝深,寻常人不敢下。
前世有一年,镇上修防潮堤,老工人喝多了说漏嘴,说那片沟藏货。
货不多,但精。
陈浪记了几十年。
现在用上了。
子时过后,潮水开始退。
西南礁石露出黑边。
陈浪没有急。
他蹲在高处,用手电扫水线。
三道白浪。
两处回旋。
右边暗缝还在吞水,不能碰。
左侧平礁下有缓沟,可以下。
他脱了草鞋,换上胶鞋,把麻绳系在腰上,一头绑在礁石孔里。
一步。
两步。
海水没过脚背,又退下去。
礁缝里传来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