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记愿出店口证明。
担保继续观察。
第三站,秦二海。
秦二海看见桶里有硬货,手都搓热了。
“陈浪,今日给我多半篓。”
“门口客人一看,脸上也有光。”
陈浪只把小量配货放下。
秦二海脸垮了。
“吴记有牌,董记有回头客。”
“到我这儿就小量?”
“你这不是偏心?”
李二牛想笑。
陈浪却把三家店口条件摊开。
“吴记水盆深,有孙小柱专门换水。”
“董记后门提前开,剩货留盆,验货人签名。”
他看向秦二海店里的木盆。
“你这里盆浅。”
又看吕小五。
“小五一个人洗盆、跑堂、端菜。”
“硬货压多了,死损算谁?”
吕小五脸一红,赶紧去洗手。
秦二海嘴张了张,没话了。
门口几个小贩本来想笑。
听到这里,声音慢慢没了。
陈浪继续道:“今日给小量,活性足,能卖完。”
“硬塞半篓,死一只,账上就不好看。”
秦二海肉疼地拿起笔。
“行行行。”
“你这账,比我媳妇查私房钱还细。”
李二牛乐了。
“秦老板,那你私房钱挺危险。”
秦二海瞪他。
“你闭嘴,我还能多活两年。”
最后条子写下。
“小量配货,活性足,无死臭,当日清。因本店盆口保活不足,未加量。”
吕小五也签了名。
字写得歪,但落了笔。
第四站,海潮楼。
后厨热气重。
罗友方早就等着。
桶一开,活石斑一甩尾,水花溅到案板边。
罗友方伸手按鱼。
看鳃,掂身,又看响螺和野鲍。
“这不是撞潮撞来的。”
他说给后厨伙计听。
“懂潮口,懂礁缝,也懂保活。”
伙计们围过来。
朱贵从前堂转出来,脸上带笑。
“货是好。”
“就是半篓硬货,品类又杂。”
“账房不好按单品高价入账。”
他手指点了点桶。
“不如打成一篓杂硬货。”
“按统价走。”
李二牛脸色一沉。
陈浪没有争。
他把深礁经手账放到案板上。
又放单桶保活记录、三次换水时辰、品类分桶页。
“石斑是石斑。”
“响螺是响螺。”
“野鲍是野鲍。”
他看着朱贵。
“账能分清,价就不能糊成一桶。”
罗友方接过账页,一项项念。
“活石斑,桶号五,单桶保活。”
“响螺完整,桶号三。”
“野鲍完整,桶号四。”
“硬壳蟹另桶。”
“三次换水。”
“无死损。”
账房从前头过来,脸上有点挂不住。
朱贵还想开口。
“量不大嘛……”
罗友方把账页往案板上一放。
“价跟品质走。”
“不跟篓子大小走。”
后厨安静下来。
账房看了朱贵一眼,最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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