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每一个学生的脸：“他们教会了我们知识，更教会了我们如何做人。他们告诉我们，人生的价值不在于你拥有多少，而在于你付出了多少。我们要记住他们，像他们一样，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不一定非要像他们一样伟大，但至少要做一个好人，一个诚实的人，一个愿意帮助别人的人。”
孩子们认真地听着，然后弯腰鞠躬，把手中的野花放在墓碑前。野花堆积起来，渐渐覆盖了墓碑的基座，红的、黄的、白的、紫的，像是一座小小的花山。
山风吹过，花枝摇曳，阳光洒在两座并立的墓碑上，温暖而明亮。
远处，学校的读书声隐隐传来，朗朗的，像是永远不会停歇。那是新的一代孩子在读书，在念诗，在学习那些肖遥和楚然教过无数遍的知识。那些知识会帮助他们走出大山，走向更广阔的世界，就像他们的学长学姐们一样。
而在他们走出大山之后，也许会有一些人，像阿花一样，像王小芳一样，选择回到这里，接过那根接力棒，继续守护这座学校，守护这片土地，守护那些渴望知识的眼睛。
一代又一代，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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