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空间站里唯有的五个画像中就有利尔他。
他甚至被放在了中间的C位。
这黑塔还是个傲娇。
在他旁边的是一个戴单片眼镜的白胡子老头，名字是以利亚萨拉斯，莫瑞恩使用的」
联觉信标」就是他发明的。
当然，他身上的是来自学会的劣化版。
而利尔他画像另一边放着的是波尔卡·卡卡目，那是一个穿着糖果色礼裙的女人，礼裙的外边披着一件白色的手术衣。
她的脸被一团像是彩色马赛克一样的东西给糊住了。因为这个女人曾经在整个宇宙的范围内销毁了自己的画像。
莫瑞恩猜测这应该是类似逆模因的手段，他也能做到，但效率肯定没那麽高，如果像波尔卡这样将范围扩大到整个宇宙的话，那效率其实还不如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最後一个还记得自己的人老死。
她的一项能力与空想天使亚当类似，凡有言，必被知。当一个人知道了波尔卡，她也就知道了那个人。
想到这里，莫瑞恩正打算继续看向下一个画像时忽然注意到，波尔卡的那张画像中原本一直注视前方的波尔卡不知道什麽时候转过了脑袋，被模糊马赛克包裹的那张脸正直直地对准着自己。
「她刚才是不是动了？」莫瑞恩抬手指着画像，看向星。
「没有吧？」星看了一眼，「是你太敏感了吧？」
「是吗？」莫瑞恩不置可否地点头。
「来了？那就过来吧。」
站在最前面的人偶抬起头看向莫瑞恩和星两人，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莫瑞恩循声抬头，看向注视着自己的人偶，内心觉得颇为有趣。
居然开口这麽及时吗？
看来黑塔也注意到了画像的异常。
「来这边，既然人都来了，那我想你应该已经不会拒绝参加测试了。」
人偶指向办公室靠墙中心位置的那台巨大机器。
「那就测试一下模拟宇宙吧。」
虽然看上去态度并没有什麽改变，但莫瑞恩却能明确感受到，黑塔对自己的态度变了o
「报酬什麽的都好商量。」黑塔看着莫瑞恩，「你们在门口的交流我也听到了。」
「如果只是钱的话，没问题。」
对於她这种层次的人来说，钱从来都不是问题。
「哦，对了，一会儿可能还会再来两个人，希望你们不会介意。」
「两个人？谁啊？」星好奇发问。
「他，」黑塔伸手，指向螺丝咕姆的画像，然後看向莫瑞恩，「还有一个对你很感兴趣的女人。」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哦，现在可能不止一个了。」
「你知道我在说谁。」
星在一旁看着，感觉自己一头雾水。
「谁啊？」
她转头看向画像，黑塔刚才指着的是一个智械。
螺丝咕姆，螺丝星的君王模拟宇宙就是黑塔、他还有另外两位天才一起携手共创的。
星见过他一次，於是恍然。
「哦，原来是股东来了。」
「那另一个就是阮·梅————」
星似乎回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看向莫瑞恩。
「怎麽了？」莫瑞恩温和地笑着，看着星。
星扮演前辈似乎上瘾了，莫瑞恩也乐得让她装一装。
「一会儿如果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大姐姐，请你吃东西，你肯定不要吃哦。」星嘴里念念有词，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毕竟她自己就是这样的。
第一次见到阮·梅，就被温柔大姐姐的外表骗了，吃了对方给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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