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着自己的战利品。
“孟亲王,孟夫人,还有这位老管家。”藤野初生走到牢房前,看着他们,阴恻恻地说,“现在,你们都在我手里了。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写一封信,劝孟雨眠投降。只要她肯放下剑,乖乖跟我走,我就放了你们所有人,还给你们荣华富贵。怎么样?”
“你做梦!”孟清风猛地坐起身,死死地瞪着他,怒骂道,“我就算是死在这地牢里,也绝不会写这封信!我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她就算是战死,也绝不会向你这个倭贼投降!”
“是吗?”藤野初生笑了笑,转过身,看向福伯,“老管家,你在王府待了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这王府里的人吧?你说,我要是当着你的面,把这个小丫鬟,赏给我的手下们,你会是什么心情?”
他指的,是被绑在角落里的莲儿。
莲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依旧抬起头,死死地瞪着藤野初生,厉声怒骂:“倭贼!你敢!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郡主和李统领,一定会回来给我们报仇的!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李画船?”藤野初生哈哈大笑起来,“那个泥腿子,自身都难保了,还想回来报仇?我告诉你,他现在在楚国,早就把你们,把孟雨眠,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胡说!”福伯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李统领对郡主的真心,全府上下都看在眼里!他绝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救我们出去!一定会把你这个倭贼,碎尸万段!”
他是看着李画船一步步走进王府的,看着那个糙汉,为了郡主,舍命献血,为了王府,不眠不休地修防御工事,为了大齐,造连弩、造投石机。他比谁都清楚,李画船对郡主的真心,对孟家的情义。就算是天塌下来,李画船也绝不会丢下郡主,绝不会丢下他们。
藤野初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恨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提李画船。他猛地一脚踹在了牢房的铁门上,厉声下令:“给我打!把这个老东西,给我往死里打!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两个侍卫立刻打开了牢房门,冲了进去,拿着鞭子,狠狠朝着福伯抽了过去。
鞭子带着破风之声,狠狠抽在福伯的身上,瞬间就抽开了一道道血口子,旧伤叠新伤,疼得福伯浑身颤抖,蜷缩在地上。可他硬是没有哼一声,只是抬起头,死死地瞪着藤野初生,嘴里不停地骂着:“倭贼!汉奸!你们不得好死!”
“福伯!”张念清哭着大喊,“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有什么冲我来!”
“藤野初生!你这个卑鄙小人!”孟清风目眦欲裂,疯了一样撞着牢房的铁门,“有什么冲我来!不许为难我的下人!”
藤野初生摆了摆手,侍卫停下了手里的鞭子。他看着蜷缩在地上、浑身是血、却依旧不肯低头的福伯,眼神阴狠:“老东西,嘴还挺硬。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要是孟雨眠不肯投降,我就一天抽你十鞭子,直到你死为止。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福伯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一口血沫吐在了藤野初生的脚边,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坚定:“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利用我,威胁郡主…你等着…李统领一定会回来的…他一定会杀了你…给我们报仇…”
藤野初生看着他宁死不屈的样子,气得脸色铁青,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福伯猛地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把他给我看好了!”藤野初生厉声下令,“不许让他死了!我还要留着他,好好逼孟雨眠投降呢!”
说完,他甩了甩袖子,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地牢。
地牢里,只剩下了孟清风、张念清的哭喊声,还有莲儿压抑的抽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