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一边喂孩子喝粥,一边哭着说,她的丈夫,是清河县的衙役,为了守城门,被倭贼杀了。她带着刚出生的孩子,一路往南逃,路上遇到了倭兵,为了躲倭兵,她抱着孩子,在死人堆里藏了两天两夜,才侥幸活了下来。
还有个十几岁的少年,胳膊上中了一刀,伤口已经发炎化脓了,他咬着牙说,他的爹娘,都被倭贼杀了,他要活着,要学武功,要杀倭贼,给爹娘报仇。
还有几个之前清河县的衙役,身上带着伤,手里拿着刀,对着孟雨眠单膝跪地,说他们是跟着县令死守城门的,县令战死了,他们侥幸活了下来,只要郡主一声令下,他们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愿意跟着郡主,杀倭贼,报血仇。
孟雨眠看着他们,心里既心疼,又欣慰。大齐的百姓,没有被倭贼打垮。哪怕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他们骨子里的血性,还在。只要这股血性还在,大齐,就不会亡。
她让张老丈,把之前小梦留给她的,能消炎的草药拿了出来,给受伤的流民处理伤口。这些草药,是小梦之前按照现代的药理,教她认识的,能消炎杀菌,防止伤口感染,比普通的金疮药效果好得多。她之前在军营里,跟着军医也学过不少处理伤口的本事,动作熟练,轻柔,却又稳当。
那个十几岁的少年,看着她给自己处理伤口,明明疼得额头冒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看着孟雨眠,眼里满是敬佩:“郡主,您不怕吗?我们都听说了,您孤身去刺杀倭贼太子,中了毒,还能杀出重围。您一个女子,都这么不怕死,我们这些男人,要是再怕倭贼,就不配当大齐的男儿!”
孟雨眠抬眼看了看他,微微勾了勾唇角,那笑意里,带着一丝赞许:“好样的。只要我们不怕,倭贼就吓不倒我们。总有一天,我们会把他们,全都赶出我们的土地。”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站出来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凶狠,看着孟雨眠,又扫了扫周围的渔民和流民,阴阳怪气地说:“哟,原来你就是那个孟郡主?我们还以为,是什么金枝玉叶,原来也不过是个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为首的那个男人,上下打量着孟雨眠,眼里满是不怀好意的光,舔了舔嘴唇,对着身边的两个同伙说:“你看这娘们,长得是真俊啊,就算是落难了,也比那些青楼里的花魁,好看一百倍。还有这村里的渔民,家里肯定藏了不少粮食和鱼,还有这几十个流民,身上说不定也藏了不少好东西。”
另外两个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眼里满是贪婪和恶意。他们三个,根本就不是什么清河县的流民,而是路上的劫匪,趁着兵荒马乱,到处烧杀抢掠,欺男霸女,刚才混在流民里,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现在看到孟雨眠长得好看,村里的渔民又心善,没有防备,就起了歹心。
周围的流民和渔民们,瞬间都变了脸色,纷纷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这三个男人。
张老丈连忙挡在了孟雨眠身前,对着三个男人怒声喝到:“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这里是我们的渔村,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赶紧滚!不然我们对你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为首的男人,嗤笑一声,一脚就把张老丈踹倒在地,“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就凭你们这些老弱病残,也想对我们不客气?我告诉你们,今天,我们哥三个,要把这村里的粮食,全都拿走,还要把这个小娘子,带走好好玩玩。识相的,就乖乖听话,不然,老子现在就宰了你们!”
他说着,就拔出了腰间的刀,对着众人挥了挥,眼里满是凶狠。另外两个男人,也拔出了刀,虎视眈眈地看着众人。
周围的渔民和流民,都吓得往后退,他们大多都是老弱妇孺,还有的带着伤,哪里是这三个身强力壮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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