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大宋寒士亦正亦邪定乾坤》

第五十九章 豪绅联势 暗布杀局
忙跪地叩首:“恳请三位老爷出手!只要能扳倒陈砚,晚生所有罪责、所有内情,一概闭口,绝不牵扯诸位分毫!”

    柳延俯身,扶起周奎,冷声道:“你且安心。我等深耕巴山数代,人脉、财力、乡望,皆非一个外来寒门士子可比。他凭一纸律法、一本账册便想翻天,太过天真。”

    几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已然暗中定下全盘毒计。

    相比于群吏抱团逼衙的粗浅手段,乡绅入局的算计,更为阴狠、更为致命,且不留半分痕迹。

    闵崇山缓缓道出谋划,字字阴毒,步步诛心:

    “第一步,封死乡口。即刻传令各乡里正、各村保长,封锁近年纳粮舆论,统一口径,对外只说历年纳粮皆是足额精良,仓粮霉变纯属仓吏看管不善,与乡户无关。杜绝任何乡民乱言,断了陈砚的人证来路。”

    “第二步,银钱开路,上下通脉。连夜遣人携重金厚礼,悄悄投递州府、转运司、察访司过往巴山的巡检官吏。不需诬告,不需构罪,只需散播流言:巴山县新吏年少偏执,刻意吹毛求疵,搅乱地方安定,苛责乡绅,惊扰民生。”

    “朝堂州县官员,最喜安稳、最恶生乱。只要上层先入为主,认定陈砚是滋事生非、沽名钓誉之徒,日后但凡案卷上报,无人会信他秉公执法,只会认定他小题大做、扰政乱民。”

    “第三步,釜底抽薪,制造实错。”

    说到此处,闵崇山话音一顿,眼神阴鸷刺骨。

    “账册、粮据、凭据,皆是死物,可改、可换、可毁。今夜派人潜入库房架阁,寻机抽换、篡改部分边角旧账,制造陈砚‘勘核不实、错断账目、冤枉无辜’的实据破绽。”

    “只要他核查的案卷出现一处错漏,我等便可借此发难,直指他学识浅薄、做账糊涂、罗织伪证、构陷良吏。清名一毁,秉公之名即刻作废!”

    三步毒局,层层相扣,杀人不见血。

    吏役抱团,只是明面上的冲撞;乡绅布局,却是从上层官声、下层人证、核心物证三处同时绞杀,要将陈砚彻底钉死在“躁进乱政、勘事不实”的罪名之上。

    周奎听得浑身战栗,心底大石彻底落地,连连叩拜:“三位老爷神机妙算!此局一成,陈砚纵有一身正气、满纸铁证,也必身败名裂、滚出巴山!”

    密室之内,阴谋既定,杀机暗藏。

    与此同时,巴山县衙之内,陈砚依旧端坐案前,日夜勘核案卷。

    他已然察觉气氛愈发诡异。

    自昨日群吏停职之后,整座县衙骤然陷入一片死寂。当班吏役噤若寒蝉,遇事推诿,问话不应,做事迟缓,所有人都在刻意疏远、刻意孤立。

    往日尚可问询的老吏、尚可调取的旧档,如今处处碰壁、层层阻滞。

    更古怪的是,连日来下乡问询纳粮实情的差役,尽数无功而返。

    各村里正口径惊人一致:历年纳粮无缺、无杂、无潮、无劣,全数足额精良入库。仓粮霉变,与乡户毫无干系。

    所有来自乡野的证词,整齐划一,滴水不漏,尽数指向周奎一人看管失责。

    陈砚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瞬间通透。

    吏败于前,绅隐于后。真正的对手,终于出手了。

    这群盘踞乡土、世代经营的豪绅,远比县衙老吏更懂官场规则。他们不争一时口舌之利,不逞一时聚众之凶,而是悄无声息封死所有线索、抹平所有痕迹、搅动所有上层舆论,布下一张天罗地网,要让他有理无处说、有证无处用、有功无处立。

    张怀安缓步走入房中,看着案前堆积如山的账册,看着神色沉静的陈砚,忍不住低声叹息:“陈押司,你可知外头情势已然变天?”

    “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