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苏清雪已经认了。苏远山也废了。你觉得,我现在站在这里,是来跟你讲道理,摆证据的?”
秦烈浑身一颤,如坠冰窟。是啊,眼前这个煞星,连城主府都踏平了,苏远山说废就废,苏清雪说毁容就毁容,他会在乎什么证据?他今天来,就是来……清算的!
“秦夜……夜儿,” 秦啸天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过去……是秦家对不住你。秦烈他……也是一时糊涂,被权势迷了眼。你看在……看在同为秦家血脉的份上,能否……高抬贵手?秦家……愿意补偿你,十颗……不,二十颗淬体丹!还有白银万两!只求你……放过秦烈,放过秦家。”
“补偿?” 秦夜看向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眼神更加冰冷,“我母亲当年,是怎么死的?我这个‘废物’儿子,在秦家活的十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这些,是用丹药和银子,能补偿的吗?”
秦啸天脸色煞白,无言以对。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们讨价还价,也不是来要什么补偿的。” 秦夜不再看秦啸天,目光重新锁定秦烈,“我是来,执行我的‘公道’。”
他缓缓竖起三根手指,与在苏家时如出一辙。
“第一,秦烈,自废修为,交出大长老之位,立刻滚出青云城,永世不得再回。其直系一脉,剥夺族中一切职务和优待,三代之内,不得习武,不得为官为商,只可务农或做工。”
“第二,秦家,交出家族库房现存金银、丹药、珍贵药材、矿藏地契等物,共计七成,作为这些年助纣为虐、盘剥百姓的赔偿。其中,三成交予阿萝,作为她爹娘的抚恤和她日后生活的保障。其余四成,散于城内真正贫苦、且未曾与苏家秦家同流合污的百姓。”
“第三,秦家上下,自即日起,闭门思过,整顿家风。由秦啸天亲自执笔,写下忏悔书和家规新训,公告全城,承诺从此勤勉本分,再不为恶。若再有欺压良善、为非作歹之事,我必回返,届时,秦家,鸡犬不留。”
三个条件,同样严苛,但与对苏家相比,终究留了一线生机。没有赶尽杀绝,没有彻底摧毁秦家的根基(还留了三成家产),也没有要求秦啸天自废修为或退位。这既是看在那点微薄的血脉情分上,也是因为秦家的罪孽,主要集中在秦烈一系,且秦家整体对百姓的盘剥,远不如苏家酷烈。
但即便如此,这三个条件,对秦家而言,也是伤筋动骨,颜面扫地。秦烈更是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自废修为,逐出青云城,子孙三代不得翻身……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秦夜!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秦烈眼中凶光一闪,狗急跳墙,淬体四重的修为轰然爆发,竟是不顾一切地朝着秦夜扑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淬毒的短刃,直刺秦夜咽喉!他知道自己不是秦夜的对手,但与其被废修为、凄凉滚蛋,不如拼死一搏!
然而,他的动作在秦夜眼中,慢得如同蜗牛。
秦夜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左手微微一抬,食指闪电般弹出,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弹在了秦烈持刃的手腕“神门穴”上。
“叮!”
一声轻响,短刃脱手飞出。秦烈只觉得整条手臂酸麻剧痛,瞬间失去知觉。
没等他反应过来,秦夜的右手,已如鬼魅般印在了他的小腹丹田之上。没有巨响,没有鲜血,只有一股阴柔却霸道无比的真气,瞬间透入,如同最精巧的破坏者,将他苦修数十年的丹田气海,彻底震散!
“噗——!”
秦烈狂喷一口鲜血,眼中神采瞬间黯淡,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气的皮囊,软软倒地,修为尽失,气息奄奄。
“还有谁,想试试?” 秦夜收回手,目光平静地扫过祠堂内外面无人色的其他秦家人。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