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猛地一扬!
一股淡红色的、带着刺鼻辛辣和淡淡腥甜气息的粉末,如同红雾般瞬间爆开,弥漫了小片空间!正是秦夜之前用剩下的“赤线蜈蚣草”粉末混合了石灰和一些其他刺激物调制的“改良版毒烟粉”!此物虽不如“毒烟弹”威力大,但胜在突然、范围集中,且专攻口鼻眼目!
“碧波娘子”和阴寒“影卫”猝不及防,虽然立刻闭气、挥袖驱散,但仍有少量粉末吸入鼻中、或粘附在眼睑。顿时,两人感到口鼻、眼睛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视线模糊,呼吸也变得不畅。
“咳咳!卑鄙!” “碧波娘子”又惊又怒,她没想到秦夜在如此绝境下,还有这种阴损手段,且用毒时机如此刁钻。
秦夜要的就是这片刻的混乱!他毫不恋战,在那炽热“影卫”因真气紊乱而动作僵硬的瞬间,脚下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从他身侧窜过,朝着城墙马道下方,南门城楼的方向急冲而去!他必须尽快与周韬汇合,稳住正面防线,同时……将更强的敌人,引离这段城墙,为可能赶来增援的“尖兵”或守军创造机会。
“想跑?没那么容易!” 阴寒“影卫”强忍着眼睛刺痛,与稍稍缓过气的“碧波娘子”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恼怒和杀意。三人联手,竟被一个淬体一二重的小子戏耍,还伤了同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两人不顾眼睛不适,立刻展开身法,朝着秦夜急追而去。那名炽热“影卫”也强提真气,压下胸口的滞涩和剧痛,咬牙跟上。
秦夜在城墙马道上狂奔,后背伤口鲜血渗出,左臂的刺痛也阵阵传来。但他心志如铁,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去城楼,指挥守军,稳住南门!同时,他也时刻警惕着身后追兵,以及可能从其他方向出现的敌人。
眼看城楼在望,周韬正挥舞战刀,声嘶力竭地指挥兵卒用滚木擂石、火油阻击下方猛攻的“铁卫”,突然,他眼角余光瞥见秦夜浑身浴血、疾奔而来,身后还追着三道杀气腾腾的黑影,顿时骇然:“秦先生!小心!”
秦夜来不及回应,在距离城楼还有数丈时,猛地一跃,从马道栏杆上翻过,落在城楼前的平台上,与周韬并肩。他急促道:“周将军,正面佯攻!真正的杀手是混进来的高手!立刻调弓弩手,封锁这段城墙马道!用火箭,照亮他们!”
周韬也是久经战阵,瞬间明悟,厉声喝道:“弓弩手!目标马道,覆盖射击!火箭准备!”
城楼附近的数十名弓弩手立刻调转方向,张弓搭箭,箭尖燃起火光,对准了秦夜来时的马道。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再起!
一声如同闷雷般的怒吼,陡然从城墙下方、那正在猛攻城门的“铁卫”人群中炸响:“一群废物!连个城门都砸不开!都给老子滚开!”
随着吼声,一道如同铁塔般的雄壮身影,猛地从“铁卫”阵中冲天而起!他手中那柄门板大小的巨斧,在火光照耀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携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恐怖威势,狠狠劈向了那扇已被砸得摇摇欲坠的城门!正是铁岩城的悍将石敢当!他竟然放弃了指挥,亲自出手,要一举破门!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木屑纷飞和城门不堪重负的**!那厚重的包铁城门,在石敢当这淬体六重巅峰的全力一斧之下,竟被硬生生劈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门后的顶门柱和沙袋,也被震得四散飞溅!
城门,破了!
“城门破了!杀进去!”
“抢钱!抢粮!抢女人!”
城外的“铁卫”和后续跟进的联军步卒,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那处豁口疯狂涌来!城头守军射下的箭矢、砸下的滚木擂石,虽然造成了部分伤亡,但根本无法阻挡这汹涌的人潮!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