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心剑通玄”更深层次奥秘的感悟。
此刻,在“鬼见愁”的骨针、药力、以及点拨下,这缕被埋没已久的本源真意,如同被洗去尘埃的明珠,重新绽放出微光。
叶轻眉小心翼翼地,以心神为引,尝试着沟通、引导这缕微弱的银白剑意。过程极其艰难,如同在狂风暴雨中,呵护一根随时会熄灭的烛火。但每一次成功的引导,让剑意流转过一寸经脉,她都能感觉到,那处经脉仿佛被最温柔的泉水洗涤过,变得更加通透、柔韧,对真气和外界能量的接纳度也隐隐提升。而石臼药力和地气中那灼热的“火”性精华,在这银白剑意的引导和“炼化”下,也不再是之前那种狂暴的冲击和灼烧,而是化作一丝丝温润的暖流,悄然融入她的气血和真气之中,缓慢而稳定地增强着她的底蕴,却不再喧宾夺主,干扰“心剑”本源的纯粹。
这是一种全新的、更加艰难、却也更加稳固、更具潜力的修炼方式。她仿佛在废墟之上,重新打地基,每一分进步,都伴随着对自身、对功法、对天地能量更深的领悟。
“鬼见愁”对此似乎颇为满意,浑浊的眼中,偶尔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类似匠人欣赏自己作品渐入佳境般的微光。但他从不夸奖,只是每日行针、点拨,然后便消失在那布帘之后,不知在研究些什么。
除了行针和治疗,叶轻眉其余时间,几乎都在打坐、调息、以及尝试运转那新生的、以银白“心剑”本源为核心的功法。地窟中没有日夜,只有石臼中“咕嘟”的药液声和地气流动的细微声响作伴。孤独、寂静、痛苦、以及那份对秦夜、对青云城、对自身未知命运的深深担忧,如同无形的蛛网,时刻缠绕着她。但她将它们全部压下,化为更加坚定、更加专注的修行动力。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好起来,尽快变强。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她才能摆脱这受制于人的境地,才能去帮助秦夜,才能去面对那“天剑宗余孽”、“最后一把钥匙”所带来的、铺天盖地的杀机和宿命。
这一日,例行行针完毕,“鬼见愁”老者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他收好骨针,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叶轻眉片刻,忽然沙哑开口:“你的‘心剑’本源,已初步稳固。体内‘玄阴蚀脉散’余毒,也已被药力和地气炼化大半,融入你这新生的‘剑基’之中,虽成隐患,却也让你对阴寒毒性之力,多了一丝抗性和潜在的掌控可能。外伤基本愈合,经脉恢复七成,神魂稳固。嗯……比老夫预计的,还要快上一点。”
叶轻眉缓缓睁开眼,暗金色的眸子,比之前更加深邃、沉静,少了些许外放的锋芒,却多了几分内敛的锐利。她看向灰袍老者,微微颔首:“全赖前辈妙手施救,悉心指点。”
“嘿嘿,老夫只是顺手为之,关键在你自身造化与毅力。” 灰袍老者摆摆手,话锋一转,“不过,以你现在的状态,想要完全恢复战力,至少还需月余静养。而且,你那‘心剑’新基初成,如同幼苗,需小心呵护,不可妄动真气与人激烈争斗,否则根基受损,前功尽弃。更不可再强行催动那赤阳剑气,否则新旧冲突,恐有走火入魔、经脉尽废之虞。”
叶轻眉眉头微蹙。月余?她等不了那么久。秦夜还在青云城生死未卜,听风楼、幽冥宗、还有其他势力,恐怕都在寻找她。留在这里,虽然安全,却也如同囚徒。
“前辈,晚辈心系友人安危,亦身负血仇未报,实在无法在此久留静养。” 叶轻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知前辈可有良策,能加速晚辈恢复?或者……晚辈需要付出何等代价,前辈才肯放晚辈离去?”
“离去?” 灰袍老者嗤笑一声,浑浊的目光似乎能洞穿人心,“以你现在的状态,离开这地窟,不出三日,要么被‘玄阴蚀脉散’最后的余毒反噬,要么被闻讯而来的听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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