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名正在街口大声呼喝、试图集结一队铁岩城士兵的百夫长。
“嗖!”
一支淬了麻药的毒箭,无声无息地离弦,精准地穿透了那名百夫长的咽喉!百夫长捂着脖子,嗬嗬倒地。周围的铁岩城士兵顿时一阵大乱,失去了指挥。
“放火箭!射那栋挂黑石城旗的房子!” “老猫”低喝。
数支火箭划破夜空,射中了不远处一栋被黑石城士兵占据的、悬挂着黑石城军旗的二层小楼。火油箭瞬间点燃了木质门窗,火势迅速蔓延。楼内的黑石城士兵惊慌逃出,又被下方“不明方向”射来的冷箭射倒数人,更加混乱。
“快!向那边撤!黑石城的杂碎从后面包抄过来了!” “鹞子”模仿铁岩城军官的口音,朝着另一队正在与黑石城交战的铁岩城士兵大喊。
那队士兵闻言,惊疑不定,攻势顿时一缓。对面的黑石城士兵以为对方要跑,立刻压上,双方再次混战在一起。
“老猫”和“鹞子”如法炮制,不断转移位置,狙杀军官,放火制造混乱,并用弓箭和模仿的口音,传递错误的命令,进一步加剧了黑石城与铁岩城之间的误会和厮杀。
与此同时,“毒牙”和“石头”带领的第二队,也成功潜入了联军后方。他们如同最阴险的毒蛇,将携带的火油,泼洒在几处疑似粮草堆放点的房屋周围,然后点燃。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吞噬了大量来不及运走的粮食和草料。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更让前线厮杀的士兵心惊胆战。
“毒牙”则将特制的、能让人上吐下泻、浑身无力的毒药,下在了几处水井和集中做饭的大锅里。许多厮杀了一夜、又饥又渴的士兵,在饮用了井水或吃了饭食后,很快便感到腹痛如绞,四肢无力,战斗力大减,甚至直接瘫倒在地,成为待宰的羔羊。
“石头”则带人,将那些特制的“爆竹”,点燃后扔进马厩和兵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浓密的烟雾,让战马受惊狂奔,冲撞践踏己方阵地,让许多疲惫不堪、本就惊慌的士兵,以为遭到了敌军大规模火器或高手的袭击,顿时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后方起火,饮水食物被下毒,马匹惊乱,爆炸连连……联军的后勤和士气,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恐慌,如同瘟疫,从前线到后方,迅速蔓延。许多士兵开始丢弃兵器,脱下盔甲,只求逃命。军官的呵斥和命令,在死亡的恐惧和身体的痛苦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就在联军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恐慌和自相残杀之际,秦夜亲自带领的第三队主力突击队,如同黑夜中出鞘的利刃,从最混乱、也最致命的侧翼,悍然切入战场!
他们只有十三人,但人人都是经历过血火淬炼、悍不畏死的精锐,更是在秦夜的带领下,憋足了复仇的怒火和求生的意志。他们穿着联军士兵的号衣(从尸体上扒的混杂盔甲),脸上涂抹着血污,在混乱的战场上,极难分辨敌我。
秦夜一马当先,手中不再是银针,而是夺自联军的一名百夫长的、质地精良的长刀。刀光在他灌注了“锻金身”真气和“心火”意念的催动下,隐隐泛着暗红色的、如同烧熔金属般的光泽,挥动间,带着灼热的气浪和锋锐无匹的切割力。他不再保留,将“蚀心指”的霸道劲力,融入刀法之中,每一刀斩出,都简单、直接、致命,专攻敌军要害和铠甲缝隙。淬体四重后期的修为,配合“锻金身”带来的恐怖力量、速度和防御,让他在这种混乱的战场上,如同虎入羊群!
“噗!”
一刀,将一名正在砍杀铁岩城溃兵的黑石城十夫长,连人带甲劈成两半!滚烫的鲜血溅了他一脸,他却眼睛都不眨一下,身形如电,已扑向下一名军官。
王猛等人紧随其后,如同十三头疯狂的饿狼,结成一个锋矢阵型,在秦夜这个最锐利的箭头的带领下,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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