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拘谨的样子。这位顾小姐,果然不简单。她的修为或许不是最高的,但那份洞察力和心智,绝对不容小觑。
“诸位先生,请入席。” 管家招呼道。
秦夜和叶轻眉,随着其他医者,在靠边的位置落座。宴席很快开始,觥筹交错,丝竹悦耳。但秦夜的心思,却全然不在美食和歌舞之上。他一边应付着同桌医者的攀谈,一边暗中观察着顾延年、顾文昭、顾倾城,以及席间其他重要人物的言行举止,试图从中捕捉到有用的信息。
他能感觉到,这场求医宴,表面上是为小公子治病,实则更像是一场各方势力的暗中较量和试探。郡守府内部,似乎也并非铁板一块。顾延年虽然威严,但眉宇间的疲惫和隐忧,以及偶尔与顾文昭交换眼神时流露出的复杂情绪,都表明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顾文昭则始终保持着温和从容的姿态,但那双看似平和的眼睛,却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全场,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而顾倾城,则像是一个游离于局外的观察者,静静地注视着一切,偶尔与父亲或顾文昭低语几句,神色平静,看不出深浅。
宴席过半,顾延年终于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大厅内的喧哗声,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这位天风郡的最高掌权者身上。
顾延年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不失威严:“诸位,本官今日设此宴,缘由想必大家都已知晓。幼子明轩,突染怪疾,群医束手。本官心急如焚,故广邀天下奇人异士,共商诊治之策。诸位皆是杏林高手,或身怀异术,若能治愈吾儿,本官必有重谢,绝不食言!稍后,便有劳诸位,随本官前往内宅,为吾儿诊视。若能查明病因,提出有效疗法者,本官另有厚赠!”
他话音刚落,立刻便有几名自恃医术高超的医者,迫不及待地起身,表示愿意立刻为小公子诊治。顾延年点了点头,示意管家安排。
秦夜和叶轻眉没有急着出头。他们知道,小公子的病,绝非易与,第一个上去的,未必是好事。先看看其他人的诊断结果,以及那位薛神医的态度,再做决定。
果然,最先上去的几位医者,在仔细诊脉、问询、观察之后,要么眉头紧锁,沉默不语;要么开出一些中规中矩的药方,却被薛神医当场指出几处不妥,甚至可能加重病情;要么则故弄玄虚,说什么“邪祟作祟”、“天命有数”,惹得顾延年脸色愈发阴沉。很快,这几人便被请了出去,气氛也变得更加凝重。
这时,薛神医站起身,对顾延年拱手道:“郡守大人,老朽惭愧,学艺不精,至今未能查明小公子病根。不过,方才那位来自黑风岭的秦业秦先生,一手‘金针导引’之术,颇为精妙,且其师承神秘,或许对小公子的怪病,有不同见解。不如,请秦先生一试?”
薛神医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角落里的秦夜身上。
秦夜心中微动。他知道,机会来了,也是考验。他站起身,对着顾延年和薛神医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道:“承蒙薛神医看重,草民愿竭尽全力,为小公子诊治。不过,在诊治之前,草民斗胆,想先向郡守大人和薛神医,请教几个关于小公子发病前后细节的问题。”
顾延年见他态度沉稳,言语得体,且是薛神医推荐,心中也升起一丝希望,点头道:“秦先生请问。但凡本官所知,无不尽言。”
秦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顾延年脸上,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敢问郡守大人,小公子发病之前,可曾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或者,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或物?比如……一些古老的器物,或者……来自某些特定地方的物品?”
这个问题一出,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顾延年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顾文昭端着茶杯的手,也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而一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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