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乌首谐心里给自己做着建设,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为什么要平白挨这顿打呢,认个错多简单的事情?
一旁的王府官忙适时劝谏,“家主,小世子知错了,您看是不是……”
乌首云暮冷笑,“我的儿子,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这会就认错,不是他的风格。再等一会,才能听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果不其然,乌首谐见自己求饶都没用,背上的疼痛分分刺激着神经,开始叫骂起来,“乌首云暮!你就会强权压制!你有本啊!有本事,跟我讲道理啊!你有本事打死我!否则,我一定要告到殿下面前!告你虐待亲子!”
“哎呦,我的背,你!你再不叫他们停手,我,我就学大哥!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乌首云暮的逆鳞又被触及,“打,继续打!给我狠狠地打!”
听着他爹绝情的话,乌首谐这会更是不管不顾了,什么混账话都一股脑地丢出来,“你个冷血,我,大哥都是被你逼走的!你只管打死我好了!二哥,也只有二哥受得了你……二哥那么好,你都不待见他!你谁都不爱,就只爱自己!你会后悔的……”
“呜呜呜,你凭什么这样打我!你从来不陪我,从小到大,你就知道忙族务,也不管我,不关心我!还不准我交朋友!你就是个懦夫!娘也不会要你了……”
乌首谐扯着嗓子破口大骂,本能地以为这样能稍微缓解一下背后的痛感,只是他此时也不清楚自己骂了哪些话,或许都是胡言乱语,也或许都是内心真实。
过了约半柱香功夫,乌首谐已叫骂不出了,只见他衣裳被鲜血浸染,嘴里似乎还在鼓囊着什么,只是再没有力气喊出来。“我错……了,错了……”
王府官心疼地上前替他擦了擦汗,忙道,“家主,够了,小世子已然神志不清了,再打下去,只怕要陷入深度昏迷了。”
乌首云暮上前仔细瞧了瞧,见他果真意识不清,不像是在演戏,这才命他们停了手,吩咐人抬他回去,“去茯苓府请几个医官过来看看,伤口好好包扎,莫要留了疤。”
王府官连连点头,家主这脾气,平日里虽然看不惯小世子爱美,这会也又还记着,分明还是打心里疼爱的,偏偏要闹成这般,唉。
半日闹剧散场,西边云霞漫天,晚夕余光打在人的脸上,像温暖的风拂过,又似浅薄的霾无声附着。
而此刻,董夏府中另一处院落——诸暨院中,董夏清侯正在听知羽回禀董夏清垣的行踪。
“主子离开月雪苑后,垣世子就吩咐止风带着画像去查人,限了三日。随后,垣世子又去了旁支世族所住偏院。”
又是偏院。
董夏清侯面色深沉,神情颇有些凝重,“上次让你带给董夏芫茜的话,你可原原本本告诉她了?”
知羽回道,“主子的话,属下一字不差转述给芫茜女君了。只是,芫茜女君她,并非安分的性子。否则这些年,她不会明知垣世子关照她之举会引起族中宗老的不满和旁支的愤懑,却还一直安心享受着她本不该有的世族修炼资源。董夏之姓,虽与夏姓只一字之差,但实乃云泥之别。这诱惑,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很难抵挡。”
“如此不安分的人,留在我族中,迟早也是个祸害。晚些等三弟离开,你去通知她,以她的资质悟性,不必等到明年了,下个月,族中便会帮她那一支安排出氏事宜,让他们一家提前做好准备,配合迁出。”
“是,属下得令。”
董夏清侯摆手让他退下,又唤了霜涧进来,“三弟虽然一直担着打理六堇阁的名头,但其实并不管什么实事,这些年要不是我偷偷在后面给他兜底,都不知道六堇阁要亏成什么样。他这一回要亲自去查那妖女,我实在担心他心智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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